序
“咳咳……”
金碧輝煌的祁瑞宮內空無一人,隻有咳嗽聲此起彼伏。
“來人那,咳……來人……”
均勻的腳步聲響起,床上的人猛地睜大了眼睛。
一雙玉手撥開了床前的輕紗,床上人一看,不禁再次惱羞成怒。
“逆子!你竟敢……咳咳……”
“父皇?”來人一挑眉,“父皇看這龍袍是不是很合兒臣……不,是朕的身?”
“逆子!逆子!”床上人嘶吼道,“你敢以下犯上,朕……朕……咳咳……”
“朕?”來人冷笑,“這黃袍可是穿在我身上,你還有什麼資格自稱是‘朕’?”
“你……你……”床上人伸手要去抓什麼,卻又飄渺地什麼也抓不到,忽而,床上人一陣狂笑,伴著一聲又一聲的咳嗽,似乎狂喜,“你永遠也見不到她了,永遠……哈哈哈哈……咳咳……”來人臉一沉。
床上人報複的笑著,接著一陣急促的咳嗽,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正文
嘉和十七年,先皇駕崩,太子久病無醫,由三皇子繼位,順襲年號,嘉和……
“你學太監可真像。”童橦看了一眼對麵手舞足蹈的司涯。
司涯過來就是一記爆栗,“我這是在給你普及知識!別出了門連皇帝是誰都不知道。”
童橦捂著腦袋大叫:“我可是你的搖錢樹,你就這麼對待你的錢袋子啊!”
司涯淡淡地飄來一句:“死不了就行。”
“你……”,童橦狂怒,想把對麵的人撕成碎片,又不能發作,“令人發指!”
司涯望了望樓下正徐步走來的人,直接忽視童橦的怒氣,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有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