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古戰場。
“吳王夫差,今日定當讓你葬身於姑蘇城下!異術軍陣挺進!弓箭手,步兵陣列掩護!”伴隨勾踐一聲暴吼,越軍陣中爆發出一陣陣流光溢彩,遠遠望去如煙花般絢爛,但在吳王眼中,卻是死亡的通牒。
“可惡,這勾踐竟取得此般邪術,大王,請準許我率軍殊死一搏!”
看著眼前的死士,夫差眼中滿是無奈,“罷了,沒必要送死,吳國今日當亡,你勾踐憑此旁門左道取勝,寡人定當讓你後世不寧!”說罷,夫差眼中竟多了幾分堅毅與平和,“帶著這枚戒指遠走高飛吧,也算是你的一場機緣,就作為你的傳家之寶代代相傳吧,直到那個有緣者出現,至於是誰,戒指自有答案。”
意識還沒彙過來,死士便看到他的王走下城去。
漫天煙塵,擋不住夫差拔劍的破軍之勢,卻也湮沒了一代梟雄。
杭城。
“你今天的心象測試值是多少啊,據說這次是全國統測,對以後的工作就有影響的。”
“快別談了,我都快掛科了,天賦太差了啊。這怎麼和那些巨佬同台競技,一個個天賦異稟,還天天冥想。哎,罷了罷了,打遊戲去吧……”
“天賦:E冥想深度:F氣力:C心象構速:E總評:不合格工作建議:低端體力勞動”
看著手中的成績單,楊風內心十分的複雜,思考著晚上怎麼躲避父母的雙人聯打。
少年步履蹣跚,貧窮既限製了他的想象,也限製了他的外表,那件破T恤已經穿了一周了,全身上下隻有手中的那枚戒指仍然閃耀著一絲光芒。
“家裏條件那麼艱苦,這枚戒指怎麼就不能賣了呢,說什麼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不能改,會遭天打雷劈的,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迷信,就不能做一個社會主義好青年嗎?”
看著手中的戒指,楊風不禁咋舌。然而這一刻,麻煩來了。
“啊,好疼。”
“哎呀,小夥子,走路不看路在本大爺麵前還好意思叫疼?我看你是活膩了吧,嗯?”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走。”
楊風正準備兩腿生風,撒腿就跑,然而那破衣領卻被糾住了。
“嗬,這就想走,身上值錢的東西先給我交出來。”
“我..我家很窮,一天零花錢五毛,你讓我交啥....”
“這年頭五毛錢你能買啥,啊?忽悠人能不能有個限度?哦呦,手上這戒指不是不錯嗎,來來來,交出來就放你走。”
“這個不行啊,大哥,你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您看,我們做個長遠交易,您放我現在回家,我回家給您取錢,每個月再給您交點保護費,豈不美哉?”
“好像有點道理.......個鬼啊!我去人呢?小夥子你給我站住,這戒指你不交出來你今天別想走!”
這時,壯漢做了一個極其不符合畫風的,能和高達變身美少女戰士一般違和的動作,雙手合十,錯開,分指天地,嘴裏念念有詞。楊風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自己的動作竟在變得越來越緩慢,乃至於停滯!
“心象師!”楊風說出這個名詞的一刻,臉上滿是恐懼,“這年頭怎麼連小混混也能覺醒了,還有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