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雙眼一眯,聲音一緊,對著葉封說道:“不知葉先生從哪習得我華山派的絕學——破玉拳呢!”
葉封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所以並未驚疑,裝作不知情的看著嶽不群道:“破玉拳?什麼破玉拳?嶽掌門這話在下聽不懂啊!”
“葉先生說笑了,雖然嶽某武功平庸,但雙眼未花,我華山派的武功我還是看的清楚的,之前在劉府,葉先生一拳打退費彬,雖隻是一拳,但嶽某絕不會看錯,定是我華山派絕學破玉拳
,華山九功就算是華山內門弟子都不一定學得,而看葉先生破玉拳的火候修習已久,葉先生讚同否!”嶽不群正色道。
葉封依舊淡笑著,“哦,嶽先生是指這個嗎?”葉封突然一拳擊向嶽不群,電光石火間已然來到嶽不群眼前,嶽不群麵色凝重,深知破玉拳的厲害,出手迅疾,詭奇難防,一旦命中其力
聚氣而發,曆久不散,中者皆全身無勁,筋骨盡傷。之前費彬隻是接了葉封一拳,便不再攻擊,眾人以為費彬隻是功力不夠被擊退三步,而嶽不群卻是知道,葉封那一拳恐怕讓費彬吃足了苦
頭,八成已是傷了筋骨,費彬驚懼之下,自然不敢再度挑釁。
麵對葉封突如其來的一拳,嶽不群沒有硬接,右手並指成劍,戳向葉封右拳的神門穴,若是葉封被戳中神門穴,如此霸道的一拳不但會被化解,而且會讓葉封雙手無力,喪失先機。葉封
心道“來得好”,襲向嶽不群的右拳一頓,
變拳為掌,一記混元掌劈向嶽不群的劍指,嶽不群亦是不甘示弱,運足了內力,臉上紫氣一閃,指掌相交而又在須臾之間相離,葉封和嶽不群同時收手,兩人交手僅在瞬間,旁邊坐著的華山
弟子反應過來,大怒,剛要拔劍相向,卻被嶽不群所阻,嶽不群輕一揮手製止了華山弟子的行動,對葉封說道:“葉先生到底何人,剛才咱們指掌相交,葉先生一身強橫的混元內力,分明是
混元功修行到了極為高深的境地,葉先生,現在可以說了嗎?”
“嗬嗬,嶽掌門慧眼如炬,葉封便不再保留了,其實葉封一身武功所係皆來自華山···”葉封笑看著嶽不群,嶽不群並無驚訝的神色,問道:“不知令師是···?”葉封正色道:“
我師父叫穆清人!”心裏暗道:“師父啊師父,別怪我把你的名字倒過來叫,弟子也是不得已啊!”
“穆清人?清字輩,可是以前沒聽說師父說起過有這位師叔啊?”嶽不群疑惑道。“嗬嗬,嶽先生不必煩惱,我師父其實算是華山清字輩弟子,當年師公偶然進入一個村子,村子叫桃源
村,與世隔絕,師公碰到我師父,傳授我師父一身武功,師父在江湖上行走了幾年,對江湖頗為厭倦,便又回到村子隱居,十年前師父收我為弟子,傳下武功,直到一個月前師父仙逝,我埋
葬了師父便出山了。”葉封抿了口茶水,淡淡的說道。
嶽不群低聲問道:“不知葉先生的師公名諱是···?”葉封答道:“嗬嗬,在下有幸聽師傅提起師公的名諱,曾言師公姓段,名子羽。”
“段子羽?段···”嶽不群輕聲念了幾遍,忽然一怔,“難道是他,華山派第五代掌門,亦是自己的師公。”嶽不群望向葉封,突然一笑,問道:“如此說來,葉先生也算是我華山一脈
,而且輩分與我相當,隻是不知先生有何打算?”
葉封看著嶽不群,正色道:“我想認祖歸宗,回到華山,這也是師父臨終的遺願!還望嶽掌門成全。”說著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就要行禮。
嶽不群見此,趕忙起身托住葉封,肅然道:“使不得!使不得!葉師弟既得了我華山派真傳,自然就是我華山派弟子,師弟輩分與我相當,不可如此大禮!”隨即又說:“師兄枉為華山
派掌門,十幾年來,華山在我手中日益衰敗,嶽不群無能啊!今日幸得師弟,相信今後我華山必然大興。”
葉封雙手抱拳,感激道:“多謝嶽掌門!”嶽不群不悅道:“還叫嶽掌門!?”葉封一拍額頭,正色道:“多謝掌門師兄!”
嶽不群大喜道:”好!好!好!不群有葉師弟輔佐,相信我華山崛起之日不遠!”
之後,房間內觥籌交錯,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