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叛徒”的記恨,全世界的間諜機關都是一樣的。
叛徒的危害有時候要遠比一個潛入自己內部的間諜還要可怕,所以,對叛徒,從來沒有哪國的特情機關是心慈手軟的。
“我讓陽姐準了一輛囚車,明天讓老虎跑一趟,去小黑煤窯把長穀壽山和雨宮慕接出來。”
“這兩人可是重犯,尤其是雨宮慕,你打算把他們放在哪兒?”宮慧問道。
“看守所肯定是不合適,我打算把這兩人放在彈子石,那邊有地下防空洞,安排老虎專門看管。”羅耀說道,“你覺得呢?”
“彈子石離咱們也不遠,咱們來去也方便,也不會讓人起疑心。”宮慧點了點頭。
羅耀是軍技室彈子石訓練班的班主任,他經常跑彈子石,這再正常不過了。㊣ωWW.メ伍2⓪メS.С○м҈
“囚車會做一些偽裝,保證外麵的人看不出來。”羅耀說道,這個他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接下來,你是打算實施你的那個想法了?”宮慧道。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羅耀點了點頭,“眼下我最擔心的還是‘霧都1號’計劃,無論是針對‘夫人’還是盜取文件,這都是煙幕彈,目的都是有可能讓我們放鬆警惕,相信危險已經過去了,但是我覺得,真正的‘霧都1號’計劃還沒有實施,但也很快了。”
“如果‘霧都1號’計劃不是衝著‘夫人’去的,那有沒有可能是衝著委座去的?”宮慧問道。
“這個我跟戴先生曾討論過,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所以,我們暗地裏針對可能對委座的襲擊加強了安全保衛工作,凡是涉及委座安全的信息,優先處理等措施,現在並不知道計劃內容,是不是針對委座,是暗殺,刺殺,還是下毒,掌握不了確切情報,自然做不了針對性的部署。”羅耀說道。
“這事兒也不是咱們操心的,還是讓戴先生去吧。”宮慧說道。
“嗯,都快一點了,趕緊回去睡吧,明天一早還得上班呢。”羅耀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說道。
“嗯,你也早點兒睡吧。”宮慧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
第二天一早,羅耀把任務對楊帆交代好了之後,就去所裏上班了,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
楊帆從彈子石打來電話,雨宮慕和鬆尾康成已經被安全的轉移過來了。
羅耀讓他先留在那邊,晚些時候,他才有時間去。
軍技室的日常工作,他需要處理,就算他把一些工作分派下去,每天還是有許多事情要忙的。
還要開會。
別看他現在隻需要務虛,可事兒還是很多,恨不得能有一個分身的辦法。
“曲譜的研究怎麼樣了?”
“我們從幾個方麵考慮,破解的難度很大,這可能是專人設計的密語記錄方式,換句話說,如果不知道設計者的思路,很難破解。”負責五線譜破解工作的小組組長很慚愧的低下頭說道。
“沒事兒,這個不怪你們,不過還不要泄氣,這要是人設計的,都有被破解的可能。”
“是,羅副主任。”
“好了,別灰心,若是沒有思路,可以放鬆休息一下,把腦子放空一下,實在不行,我放你們半天假也行?”
“不用了,羅福主任,我們可以去幹點兒別的,然後再回來繼續這個工作。”
“那也行。”
……
黃角埡看守所·審訊室內。
“近藤櫻子,你到底說還是不說,那放在你家鋼琴蓋子下麵的五線譜裏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我不知道,那就是一本樂譜……”
“樂譜,如果真是一本樂譜,我們會這樣對你嗎,那明明是一本改動了樂譜,根據的筆跡比對,那就是你親筆書寫的,而且你們的人在你被捕後,曾試圖前往盜取,你敢說這樂譜裏麵沒有任何秘密?”羅雪俏臉冰冷,喝斥一聲道。
“我真不知道五線譜裏的秘密……”近藤櫻子說道。
“那你說說五線譜是怎麼來的?”羅雪問道,“這可是你的筆跡,別說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都到這時候了,還不肯說實話!”
“是小柔,那個書房,平常除了我,就隻有她能進去,我的鋼琴一向都是她幫我清理灰塵的,你們可以問她。”近藤櫻子忽然說道。
“你這是想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吧?”
“既然蘭姐都可能是你們的人,那小柔為什麼就不能是別人的人呢?”近藤櫻子反問道。
羅雪臉色微微一變:“好,我就相信你一次,馬上提審小柔。”
。您提供大神長風的秘戰無聲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