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大的塞滿整個視線,再美妙的事物泛濫了也是一種罪過。
視線裏,瘋道士的身影若隱若現,聶龍盡管穿著厚重的軍大衣還是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早已凍麻木的雙手雙腳還在機械的運作跑動著。
一個不留神,聶龍栽倒在積雪裏。
冰涼之息傳遍全身。
這份冰冷讓原本跑的有些渾噩的聶龍清醒了些許:這大冷天的,我穿這麼厚都感覺這麼冷,那瘋道士穿那麼少,竟然跟沒事人一樣,太邪門了吧。還有剛才他的表現,哪裏有道士的風度啊,比我還像一個流氓。
聶龍趴著雪地裏正想著呢,頭突然一沉,吃了好幾口雪,耳邊飄來那道士的猥瑣聲音:“小子這就不行了,還是跟你道爺我混吧,至少保證你身體強健。”
聶龍忙爬起來,心裏還在不忿瘋道士的臭腳,用力拍了拍身上的雪,注視著對麵淫笑的道士。不由從心裏麵產生一種感覺:這道士很邪意。
道士可沒管聶龍怎麼想,一屁股坐在附近的垃圾桶上,搭拉個腦袋,上下掃描著聶龍。
四周安靜無比,沒人願意打破這份詫異的安靜。
可現在的聶龍渾身上下都很不自在,感覺就像被人扒光衣服一樣,赤裸裸的接受檢閱一樣。
瘋道士突然大笑道:“剛才不是很無賴的調戲那妞嗎?我一個臭道士倒是嚇到你了?貧道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的你,你不表示一下?”
瘋道士說著,眼裏透露著淩厲的氣息。
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聶龍,直射聶龍的心髒。
聶龍瞳孔一縮,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仿佛沒有受到任何威壓,痞裏痞氣的他又回來,“喂,老道,我知道你救了我,但敢貶低你龍爺,不怕我拆了你那身老骨頭。還有……”
聶龍一改痞氣,高傲地說:“你救過我,我會報答你的,隻要你要求不太過分。”
瘋道士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光芒狂笑道:“哈哈,好,好,好!真不愧是你小子,我的要求絕不過分,隻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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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龍躺在床在,看著手中冰冷的鐵筆頭,實在想不明白瘋道士的用意,他清楚地記得瘋道士最後離開時說的話。
“哈哈,老道我終於解脫了~!小子你現在就是我們‘雲道門’的一員了,找個安靜的地方滴一滴血、淚、甚至是尿都行到這‘泯天’筆上,剩下的事等你找到‘雲道門’意雲師叔時,他自然會告訴你。小子祝你好運。”
瘋道士身影消失在風雪裏,隻在地上留著“一坨”……鐵筆頭。
看著麵前拳頭大小黝黑的斷筆頭,聶龍的思想開始活分起來。
怎麼都覺得這麼邪乎呢,這瘋道士跟那裏弄這個斷筆頭。
聶龍仔細看看了筆頭,沒什麼重大發現。
就是漆黑的一坨鐵筆頭,沒看出來有什麼邪乎的地方。
管他呢,答應那瘋子了,他不是說尿也行嘛!嘎嘎,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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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將軍,快跑!咳,快跑~~~!”一剛健方正的大漢撞進宇文將軍的軍帳內,大吼著。滿身的血水浸濕了柔軟的羊毛地毯。數以十記的箭矢深深紮在大漢背上,活生生的像個胖實的刺蝟,黑濃的血水不斷淌出,在地上彙成一大片血灘。
帳內身穿金甲,英氣不凡的青年一挑眉頭,扯動了眉間的血印線一起褶皺。
青年一眨眼間就來到大漢身旁,手一揮,一道金光打在大漢身上,大漢身上的箭矢倒飛出去。無數金光包裹著大漢,卻無法阻止大漢生命的流逝。青年的眉頭又是一皺。
大漢趴在地上突然狠狠拉住青年的右臂,空洞的雙眼又有了些許光芒,嘴裏不斷嚷道:“將軍,快跑~~快!”
青年麵色一沉,仿佛意識到了了什麼。左腳重重一踏,氣浪把軍帳撕成碎片。
一個怪異的血紅色大陣型牢牢把青年鎖在裏麵,六個著裝怪異的怪人分別鎮守著六個方位。
“宇文小兒也不過如此,連我們偷偷部下鎖龍陣都不知道!就讓我們來結束你這肉嫩的小娃吧!”怪人中一個紅毛黑臉的瘦人吞了口口水陰笑道。
“二師哥,討厭了,事先說好的,把小娃的肉皮給我煉成屍魁的。我最恨這麼帥氣英俊的人了”渾身青膿,麵色慘白的青年咧嘴奸笑道。
“六師弟說的是,那就依師弟所言。”紅毛配合著。
青年麵不改色,靜靜的幫大漢閉上了雙眼平放在地,自己卻緩緩閉上了雙眼。
青年突然眉目一怔,英氣的臉上張揚著一種不可匹敵的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