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月影,慘白的風,你蒼白的臉無溫,卻灼痛了我得心。
“撐住啊,我這就帶你去找東君。”
林中穿行的人感覺背上一片濕熱,一滴滴,落在他的衣襟上,落在他的心上,燙的讓他心驚。“別再流血了,別再啊……”!!
“咳咳……你叫的好難聽,我都不能安心入睡了呢!”
“噗~~!!”洛悖罕背上的醉風情又嘔出一口血來,將洛悖罕的後心打的更濕。
“別再說話,你撐住啊!”
也許是分心太過,也許是夜色太黑,腳下的步伐——出錯了。
“啊~~!”
“啊~~!”
二人跌倒飛了出去,跌倒的洛悖罕無心關心自己,迅速跳起去扶重傷的人。
“你……無事吧?”
哪裏能無事?醉風情的臉色已由蒼白轉向青灰。
許是女子都愛美,縱使滿身血汙醉風情依舊是醉風情,風情二字不曾離開她身,不允自己麵上有汙,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卻不小心將滿掌得血紅落在了臉上。
“啊~!髒了呢!”好似不曾受傷,隻是不小心弄髒了臉,她的不在意仿若傷在別人身。
“你……”洛悖罕被醉風情這種漫不經心的表現氣的無語。
“老洛你莫急,若注定要死你跑的再快我也逃不過了。”醉風情在懷中掏出一麵小銅鏡,細細的為自己整理起來。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你……。”洛悖罕急在心裏,想再將醉風情攙上肩頭。
“放下吧,不用了,我知道我已經要不行了。”
“胡說,隻要我們見到東君,就算你死了他也能再將你複活。”這個粗野的男人不甘心,他紅了眼。
“別騙自己了,東君的複生術隻能救咱們一次。”
“我……。”
“老洛我找到鶴別了。”醉風情打斷了洛悖罕的話說出了這幾日埋在心底的秘密,剛剛還有笑意的臉上露出了苦澀。
“什麼?你不是說青冥觀裏的那個道士不是鶴別嗎?”洛悖罕聽此有些不可置信,那日醉風情堅持自己去調查,回來後臉上滿是落寞失望,說那人不是鶴別,怎麼今日改口了。
“當時消息一傳回我便去了青冥觀,見到了他,雖然他的樣子變了,雖然一千年了,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許是心中激動,醉風情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傷口處又滲出了大量的鮮血。
“我還見到了他的兒子,我當時隻是看了一眼,他便緊張了。”
“咳咳咳~~!!哈哈可笑嗎?我見到了他的兒子。”說著眼角淚伴著這苦澀的笑聲融進了血裏。
“他的兒子……哈哈哈,那我又算什麼?我與他的約定又算什麼!咳咳~!”許是太急許是太痛不住的咳嗽聲總是斷開想要一口氣說完的話。
“兒子?他……”
“他求我不要將事情告訴你們,我答應了。”
聽此,洛悖罕怒不可遏:“你為何要維護那個負心漢那個叛徒?”鶴別既然活著那便說明當日他知道玥後下毒一事,坐視他們被毒死。
“嗬嗬嗬,我也不知,興許是愛吧!”一句話說的小聲,說的絕望,說的……人心底泛涼。
那日我得到線索後便去了青冥山,看到了一身道服的他,他變了,身上沒有了那股似有似無得血腥味,變得讓我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