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想到這裏,立刻動身返回別墅。剛一上岸,便聽見了警車的聲音,他定睛一看,真的是警察來了。他偷偷潛入別墅,一走進屋子,就看見一片狼藉。地板上的兩個人正大打出手,計培爾把蒲先利死死壓住,不讓他動彈,然後又從他的手裏搶過一個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蒲先利已經暈過去了,通紅的鮮血從肩膀上不斷往外湧。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你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你們在搶什麼東西?”羅賓問道。

“不,不是我開的槍,是李歐南動的手。”

“你當我是傻子嗎?他被綁著怎麼開槍,不是你動的手難道這裏還有別人嗎?”

“當我們走的時候他就已經把繩子解開了,當我和蒲先利進來的時候他便開槍了。”計培爾有一些激動,大口大口喘著氣。

聽到這,羅賓迅速跑到李歐南所在的房間,隻見李歐南的脖子上插著一把短劍。羅賓臉色由白到青,他萬萬沒有想到,計培爾竟然會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來。

“不,老板,我沒有,我沒有殺他。“

“是蒲先利幹的。”

“你們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條生命啊。雖然我們偷竊,但是我說過什麼,我說過不管怎麼樣都不要殺人。難道你們忘了嗎?”羅賓生氣地吼道,對於今天的行為,他覺得實在難以原諒。

“老板,不是這樣的。因為蒲先利中了他一槍,氣得不行,就拿起短劍把他殺了。”

羅賓氣憤地看了他一眼,本來想發脾氣,但聽到不遠處的警笛,他知道,如果現在還不走的話後麵肯定會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他們。

“老板,你聽,什麼聲音?”計培爾小聲地說。

(三)金蟬脫殼

羅賓安靜下來,真的聽到一個十分怪異的聲音,好像從不遠處傳來的哀鳴,那麼幽怨,那麼淒涼。

兩個人著實被嚇了一跳,羅賓雖然身經百戰,但是對於這種聲音,他的內心還是有一些恐懼。但是,兩個人還是冷靜下來,決定檢查這個聲音到底是從哪裏發出來的。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是從死去的李歐南那裏發出的,兩個人馬上走過去一看究竟。

羅賓拿著手電筒屍體上一照,怪聲的確是從他那裏傳出來。可是,沒有理由啊,一個死去的人哪裏會有什麼聲音,難道是老天覺得他死得太冤枉想要……

一想到這裏,羅賓不禁抖了抖。但是,羅賓畢竟還是見過世麵的,他把李歐南的屍體翻轉過來,才看見屍體下麵壓著一部電話機。

原來是電話裏麵的人在說話:“喂……有人嗎……有人在聽嗎……你怎麼了……說話啊……我們已經派人去了……你們再堅持一下。”這個聲音被屍體壓住了,所以形成了這種恐懼的叫聲,一想到這裏,羅賓的心算是定了下來。

可是,更關鍵的是,警察馬上就要到了,怎麼辦?

這個李歐南,雖然死了,但是他還是成功地報了警,警察馬上就要到了,一想到這裏,羅賓又緊張起來了。

他趕緊讓計培爾先把蒲先利抬到船上去,就在這時,警察已經從外麵衝了過來。羅賓趕緊把門插上,對計培爾說:“現在情況很緊急,我們隻有一個方法,但是隻有我能逃走,你們可能要被抓起來。但是,不要害怕,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們出來的。如果我逃不出去的話,那我們三個人就死定了。”

聽到羅賓的話,計培爾雖然不願意被抓起來,但是他也不得不痛下決心讓老板逃出去。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想辦法把他們救出去,他點了點頭。

“計培爾,你聽著,你要配合我,我充當被你抓住的好人,而你是壞蛋……時間來不及了,我們現在就開始。”

他剛一說完,便騎到計培爾的身上,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警察聽到羅賓的呼喊聲,立刻跑了過來。

“計培爾,你聽著,你被抓以後什麼都不要承認。還有,你剛才搶的是什麼,快給我,時間來不及了。”

“老板,這可是我拚了命拿到的,你一定不要弄丟了。”說完,計培爾就把那個東西放入羅賓的口袋,而警察也正好從窗戶裏跳了進來。

“什麼情況?”警察大叫道。

“他們想殺我,快……快……把這些人抓起來。”羅賓大叫道。

看到這一場景,警察馬上把蒲先利和計培爾兩個人給抓了起來,並且對羅賓表示感謝。

過了一會,警察想要詢問羅賓,發現羅賓已經消失了。警察隊長立馬感覺不對,趕緊派人去追羅賓。幾個警察搭上一隻小船向著羅賓的方向追去。等他們發現羅賓的小船時,那隻船已經靜靜地停在那裏,隻看見羅賓低著頭坐在那裏。

“難道是劃船劃得太累了?”警察們想。當他們的船靠近羅賓,才發現原來是個塑像,這下把警察們氣壞了。這時,他們看到船上留下來一張名片,上麵寫著“亞森·羅賓”。

原來是怪盜亞森·羅賓。

他們想繼續追下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羅賓坐著另一艘船早已在好幾百米外了,平靜的湖麵上隻留下他的一串歌聲:我是一株自由自在的水草,不想受人擺布。

聽到歌聲,警察隊長已經氣得不行了,碰到這種強盜,隊長也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氣憤地說道:“真是個狡猾的狐狸,以後無論如何都要抓到他,亞森·羅賓。”

羅賓一想到警察隊長此刻的臉色,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