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蘇子夜此時已是滿頭黑線,這特麼還能不能正常的溝通了?
深吸口氣肅整麵榮,蘇子夜用鄭重的語氣再次問道:“我想問的是。殿主將來是想孤身一人去域外尋找令尊,還是打算與他人結伴而行?”
孤身一人?
結伴而行?
聽完這個問題後雪爺沒有如往常那般出言挖苦,反而是認真的看了蘇子夜好一會後問道:“你覺得我和誰相伴而行可以安心?”
一個‘我’字卡在喉間卻怎麼也說不出。
直到此時此刻蘇子夜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對自己而言,這個世界怎樣無所謂,因為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而反過來,相對這個世界的人,自己也不過是一個陌生者,自己與他們在接觸和一起經曆之前,什麼也不是。
“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無非是我對域外有些認識。而你……想要讓我等你一起走出東域,這樣你就不會再是無頭蒼蠅盲目亂竄。對不對?”嘴角的嘲諷始終未變,雪爺的話卻猶如尖刺般狠狠的紮在蘇子夜心頭。
一直以來蘇子夜認為自己並非君子卻也算不上小人,但當這個女人說完之後蘇子夜不得不承認,這一次自己真的是小人了。
因為她說的正是自己潛意識裏希望的,而對於其本身,自己卻又抱著疏遠的態度。
“其實我和玄仙門的門主還有些交集,不過他並不知我的真身。在這整個東域知道我真身的算上你也隻有三個人。”嘿嘿一笑,雪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有些陰險的笑容:“之所以想把你留在身邊,就是因為這個。”
換言之,蘇子夜若是不留在雪爺身邊的話,那雪爺也不介意處理掉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其實雪爺還有一些話沒說,比如她對蘇子夜的好奇,這才是他沒直接做出殺了蘇子夜決定的原因。隻不過這些話遠不如之前那一句的份量足。
“好吧,我明白了。”長歎一聲,蘇子夜此時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作死’,自己這不正是‘作死’的節奏麼。
記得曾有人和自己這麼說過,一個普通女人和你耍無賴,你無視就好。一個強大的女人和你耍無賴,你隻能忍。
而此時麵前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用強大來形容了,那麼蘇子夜隻得臣服,再無其他選擇。因為他銘記著一條真理,女人是不可理喻的。
“在我修為超過你之前,我會臣服於你。但玄仙門我必須要去,如果你不急著去尋找令尊,就當散散心一起去玄仙門。”深吸口氣,蘇子夜做著最後的掙紮。
“再說。”
嗬嗬一笑,雪爺轉身邁步向來時的方向走去,隻留下站在原地懊悔不已的蘇子夜咬牙切齒。
“吹雪哥……”見雪爺率先進門,靳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麼擔心?你對他究竟有什麼企圖?”再見到靳涯,雪爺開口便是調1戲。
“我……”靳涯很想說自己對蘇子夜沒企圖,但事實上他的確是需要蘇子夜。更準確些說……是玄仙門需要蘇子夜。
“為了半年後的仙門之爭嗎?”沒理會靳涯的窘狀,雪爺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難得說了一句正經的。
也許是被調1戲慣了,所以在聽到這個問題後靳涯一時間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是一直欺負自己的那個吹雪哥?
“這邊的事大致已經結束,剩下的就要看蕭宇山自己的手段了。按你之前所說,首先是回宛玉國的蘇家,然後去玄仙門。”說完後吹雪輕飲香茶:“玄仙門不會不歡迎我吧?”
“歡……歡迎,怎麼會不歡迎。”
靳涯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在抽搐,不單單是靳涯,就連在他身後跟著他一起來的師姐都忙不迭的地下腦袋,生怕自己的表情出賣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蘇子夜進門,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的幻影虎才起來抖了抖身子,慢悠悠的走到蘇子夜腳邊趴下。
低頭看了一眼逗比虎,蘇子夜的心都沉到了肚子裏。
這特麼的……之前的威風都哪去了?現在裝起病貓來了?
也難怪,這一屋子人就沒有鳥逗比虎的,它雖然逗比,卻不是煞1筆,它能感覺到這裏的人各個都是不好惹的角色,所以還是做一個安安靜靜的病貓吧。
抬頭,蘇子夜看向靳涯問道:“那個仙門之爭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張嘴,靳涯有些意外蘇子夜竟然不知道仙門之爭。
畢竟之前那一幕在靳涯看來蘇子夜和吹雪應該很熟很熟,怎麼可吹雪哥沒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