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子夜和蘇耀雲籌備著他的認祖儀式時,吹雪已然帶著梁輝來到了皇城。
而此時此刻兩人一前一後站在屋頂俯視著整個皇城,將那些一眼就能分辨出來的域外高手盡數記在心裏。
說起來梁輝好歹也是一名玄王級別的高手,但在蘇子夜三人的麵前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矮上一籌。
論實力,他在靳涯之上。論忠心,他比蘇子夜更靠譜。但不知怎的,他現在感覺自己這個侍衛對吹雪而言還沒有以上兩位更貼心。
隻不過這隻是他的感覺,事實上他並不擔心吹雪會冷落自己什麼的。換個說法的話,他倒是希望有一天吹雪能把自己踹到一邊去。
十幾年前他被吹雪的父親救下成為了她的護衛,從那一刻他便知道這個女人絕不會是天使,而是一個惡魔。也隻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性格上的惡劣比蘇子夜他們所見到的更加嚴重,根本就是惡劣至極。
他就像是她的哥哥,天天跟在她身後給她料理那些爛攤子,在她身後為她擋著那些複仇者的暗算。
他不求她為自己做什麼,甚至說他由衷的希望吹雪不要來報答自己什麼,隻希望這隻小惡魔別把壞心眼用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但他還是希望小惡魔能夠幸福,希望有一天,有一個能夠包容她一切,能保護她的男人出現,這樣自己也能夠解脫了。
“閣下屬於哪方?”突兀間一個聲音從梁輝的右側傳來。
身體一緊,梁輝的身形迅速縮小的一圈轉身看去。隻是一眼,梁輝的雙眼便仿佛是看到鬼一般瞪的大大的。
說話的是一位老者,一位很出名的老者。
五國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玄王,這位老者就是屬於宛玉國皇室的玄王高手餘靜天,在五國皇室的玄王中排名第一。
雖然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吹雪,但梁輝還是感覺到了餘靜天帶給自己的壓力。這絕不是一般玄王可以給予自己的壓迫感,這感覺比那禦天仙門的薛金海帶給自己的壓迫感更甚,難道說……
“看來宛玉國的水很深嘛,一個蘇家,一個餘姓皇族。”傲然而立,吹雪的雙眼仍舊在皇城內遊走,尋找著那些本不該屬於這裏的人:“藏的很深啊,竟然連我都不知道餘老先生究竟是何時突破的。”
“嗬嗬……達者為先,老夫在閣下麵前也隻能賣賣老了。”聽到吹雪的話,餘靜天嚴謹的表情上略有鬆動。
對方既然說出了蘇家的特殊,那就是猜到了皇族的底細。蘇家和皇族相比,更容易暴露的是皇族而並非蘇家。
對方開口就將蘇家和皇族聯係在一起,再加上他已經知道了蘇家的底細,如此說來眼前這位了不得的年輕人一定與蘇家關係密切。
是友非敵。
“既然你這麼說,在下就不矯情了。你可看出此時皇城裏有多少域外之人了?”吹雪微微挑眉,沒想到這老頭竟然這麼識相。
“不知。”餘靜天很幹脆的搖頭:“但這些日次所有進入皇城內的人都已經被老朽記下了,甚至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老朽的掌握之中。”
聞言吹雪微微點頭。不管古蘇和古餘兩族哪家強,單就眼前便可看出久居皇族的餘家底蘊和魄力都不是蘇家能比的:“看來你們餘家和自己的古族斷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