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璿又走了過來,挽住我的胳膊向飯店裏麵走去。這個飯店的菜還算不錯,我以前上高中的時候經常和同學一起攢錢來這裏吃飯。進入飯店之後曉東在遠處招呼我,我這才看到他們,我和趙若璿向他們走了過去。
曉東笑著對我說道:“你們倆現在還挺恩愛的嘛!”
還沒等我開口,趙若璿又挽住我的胳膊,把臉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那當然,我們的愛情有點潮,得拿出來曬曬。”
這又是什麼新詞?拿出來曬曬!我無奈了,服務員端上來一碟子拌土豆絲說道:“您點的菜已經齊了,請慢用!”
我看了看這一桌子的豐盛晚餐感覺還不錯,我還記得都有些什麼,有全爆、幹煸魷魚、孜然羊肉、水爆肚、紅燒肥腸、竹簍雞塊、鮮蝦釀茄盒、烤鴨等等。全都離不開肉啊!我看了看趙若璿,她已經是有點愁眉不展,我笑著對她說道:“你不喜歡吃嗎?”
她點了點頭,我又喊服務員過來,服務員問我道:“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我對她說道:“給我來一份你們這裏最有名的七彩芋丸!”
服務員向我恭敬的點了點頭道:“好的!還有什麼需要嗎?”
我說道:“沒有了!”
就這樣,不一會兒,那七彩芋丸就上來了,我把那碟子芋丸放在了趙若璿前麵,我看到她的表情有些感動的要哭的樣子,我對她小聲的說道:“不許哭啊!在哭以後不帶你出來了!”
她這才止住了表情,曉東為了製止尷尬說道:“怎麼著,今天點了這些菜怎麼也得來點白的吧!”
我嗬嗬一笑道:“好啊!你請客,聽你的!”
他讓服務員拿來了三瓶金津酒,天津的特產啊!我一看這陣勢便又叫服務員拿來兩瓶,曉東看直眼了對我說道:“我說哥們啊!能行嗎?咱可悠著點!”
我笑著說道:“要喝就喝痛快了,一人一瓶對著吹!”
我們幾個人,一邊喝酒一邊暢聊天下奇聞,連曉東派出所裏麵的事都聊了起來,到最後都喝得多了,大家就開始說什麼話都不知道了,又聊了一些九華山的事情,還好大奎和那兩大位醉死過去了,沒人聽到。我的酒量在這些人之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我們喝到了八點鍾左右,再不回去,宿舍裏的那老梆子又該鎖門了,我和曉東把這三大位扶到曉東的車上,把他們拉了回去。我當然還是和這姑奶奶一起走,回到宿舍趙若璿就開車回去了,我上樓拿著黃金缽又偷偷地溜出了宿舍,打車向那旅館疾馳而去。
到了旅館才九點多鍾,我隻好和那前台的小姐姐們聊會天拖延時間,這些前台的小姐姐們笑點太低了,說一個冷笑話就笑了半天,就這樣我還要了他們的聯係方式,一直聊到了十一點鍾的時候,頃心終於來了,她和那前台的幾個打了一下招呼,便問我道:“你就這麼來的?什麼也沒帶?”
我拿出黃金缽在她麵前晃了晃說道:“就用這個就可以了!”
前台的其中一個小姐姐說道:“你是要去鬧鬼的那個房間嗎?”
我說道:“是呀!你太聰明了!”
那小姐姐說道:“現在有一位大師正在裏麵捉鬼呢!”
我笑著說道:“是嗎?那我正好去見識見識!”
說完我拉著頃心就上了電梯。在電梯裏,頃心按了第十六層,關上電梯門,頃心說道:“你要不會捉鬼就別逞能,別到時候在送了你的小命!”
我笑著說道:“你是看不起我啊!我的本事你還沒見識過呢!”
她冷笑一聲對我說道:“我們老板請了十多位知名的大師來捉鬼,最終都失敗了!有一次,有位大師差點被那隻鬼從十六樓扔下去!”
我看著她問道:“那鬼有沒有害死過人呢?”
她對我說道:“我也是剛來這裏工作不久,據聽說是沒有。”
我們這時已經到了十六樓,她帶著我走到了走廊的最後一間房間,我站在這房間門口就笑了,因為門上麵貼著一張符咒,還是最最普通的將軍符,將軍符倒沒什麼,主要是一點作用都沒起,要是有效的符咒,我用陰陽眼可以看出符咒周圍發出金光,可是這張符咒卻沒有,就是廢紙一張。我讓頃心把門打開,這一開門,我就感到陰氣陣陣,我在往屋裏走去一看,一個老頭在那裏拿著一把破桃木劍來回比劃,旁邊還站著一個女服務生。老頭就像神經病似的,我在朝房頂子上麵一看,靠!一個男鬼貼在了房頂子上麵,看著下麵來回比劃的那個老頭,估計也是在那看耍猴的呢!那個男鬼看樣子也就30來歲。我也沒動聲色的站在一邊,看著那位所謂的大師在那亂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