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慕公子是天霄門掌門的師弟?”一旁的任天浩聽完葉飛羽的話,不可思議的看向慕雲澄。
慕雲澄認為葉飛羽的話是對自己的惡意中傷,這一關自己並不曾走過後門,他分明是要在楚水謠麵前證明他葉飛羽比自己強。
“我是靠自己的實力過的這關,你若不信,我可以用軟劍再在石硯上刻一回給你看。”慕雲澄急於證明自己,卻聽葉飛羽冷哼一聲道:“那麼麻煩做什麼?你我在這裏比試一下不就好了?”說罷他將九曲墨龍指向慕雲澄,下頜微抬,極其傲慢。
慕雲澄隻想就事論事,卻不想葉飛羽是蓄謀已久。自己如今丹田被封,別說使不出劍氣,就是能使出,自己也不想傷他。況且,自己應該完全不是葉飛羽的對手。
上一次是仗著有劍虺幫助自己,而現在劍虺不知為何不幫助自己了。弈月還在昏迷,這事還是等他醒了再問吧。
身旁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且又有零星幾個剛剛通過試煉的人進入到休息室來。
慕雲澄雙拳緊握,額頭滲出一粒粒細微的汗珠。
“既然你一定要比,我也沒有辦法。”慕雲澄單臂一甩,柔和金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弧度,金光散去,一柄長劍已然握在慕雲澄手上。
葉飛羽再不等他,提劍縱身朝慕雲澄刺來。慕雲澄隻會格擋,招法全無。旁邊懂些劍術的一眼就能看出,慕雲澄分明就不會劍法。
怕是這試煉之所以能通過,與葉飛羽口中的少正陽是他師兄有絕對的關係。
慕雲澄雖不敵葉飛羽,蒼雲卻不輸墨龍。二人對決過程中,葉飛羽也發現慕雲澄完全是仗著蒼雲,偶爾幾次劍氣撩動,也是蒼雲自己釋放的,絕非出自慕雲澄之手。
黔驢技窮,全仗著這柄劍罷了!
葉飛羽一劍橫掃而來,慕雲澄仰麵避過,葉飛羽繼而一步踏上,待慕雲澄剛一起身,葉飛羽飛起一腳便正踢在他握劍的手上,慕雲澄手腕吃痛,隨即將蒼雲劍丟落在地。
葉飛羽也不給他機會,一個側身閃繞到慕雲澄身後,劍柄在慕雲澄後腦輕輕一磕,葉飛羽也不轉身,用腿猛地朝後蹬在慕雲澄屁股上,他整個人便朝前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來真的?”慕雲澄從地上爬起,表情甚是委屈地看向葉飛羽。
葉飛羽哼了一聲:“看來你並沒有多少長進,那些能耐果都是吹噓出來的。”
對於葉飛羽當眾的羞辱,慕雲澄隻能忍下。就見楚水謠上前扶起慕雲澄,轉頭怒視葉飛羽道:“方才雲澄用軟劍在石硯上刻字你不是也見到了?哪裏做過假?他打不過你不代表他不會使用劍勁,也不代表他劍性不如你。他隻不過是沒學過劍招而已。”
“怎麼?要水謠來給你出頭?慕雲澄你也算是個男人?”葉飛羽衝慕雲澄冷笑道,話語中夾槍夾棒,不乏惡語中傷之詞。
慕雲澄再也忍不住,將欲向葉飛羽出手的楚水謠攬在身後,神色凝重道:“我不怕你,隻是不想傷你自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