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錦壓低聲線,語氣中帶著慍怒:“關亦寒,你要幹什麼?!”
但此刻,關亦寒的力氣大得可怕。
關亦寒變得猩紅的狹長雙眸,緊盯著麵前的人,他的視線猶如實質化般,在俞錦臉上肆意遊走著,最後落到那殷紅的唇瓣上。
俞錦要是再意識不到關亦寒想要做什麼,那他就是傻子了。
他用力踹著關亦寒的小腿,卻毫無作用,關亦寒甚至連身體都不曾晃動過。
俞錦軟下態度,“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關亦寒的視線這才上移,他冷著臉說道:“你是從紀雲淮那裏回來的吧。”
俞錦沒有否認,好奇他是怎麼知道的?
關亦寒的右手從俞錦臉側的紅痕撫過,落到那明顯被蹂躪過的唇瓣上,眼中的妒火如藤蔓般瘋狂生長著,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赤紅著雙眸,一字一句頓:
“他們都可以,憑什麼我不行?”
俞錦神情變得漠然,也不知道關亦寒到底在發什麼瘋。
關亦寒被俞錦臉上的冷漠刺到,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徹底斷掉。
他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吻上俞錦的唇瓣。
俞錦緊閉雙唇,卻被他扼住下頜,強製將口腔打開,露出潔白的貝齒。
兩人呼吸變得紊亂,曖昧的氣息相互交纏,難舍難分,關亦寒就像是徹底沒了束縛的野獸,仿佛要將俞錦融入自身血肉,再也不能分離。
俞錦氣急,發狠般咬著關亦寒,但唇齒間蔓延的血腥味更像是催化劑,反倒讓關亦寒眼神變得更加興奮和癡迷。
他感覺到雙手的禁錮越來越鬆,找準時機,在關亦寒放鬆警惕的那一刻,立即將手收了回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寂靜的宿舍和樓道。
俞錦看著神色怔愣的關亦寒,昳麗的眉眼被寒霜覆蓋,他垂眸揉著手腕,冷聲說道:“你弄疼我了。”
“關亦寒,我明天就去申請換宿舍。”
被打懵的關亦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開始低聲下氣地道歉:“我錯了,下次不會了,你不要搬走。”
關亦寒看了眼俞錦冷白膚色的手腕上有一圈紅痕,是他剛才沒有控製力道弄出來的。
他神情委屈,乖乖低著頭,就像是隻犯錯的大狗狗,仿佛身後有條尾巴在不停搖晃,祈求主人的原諒。
關亦寒想要伸手安撫,但氣頭上的俞錦隻對他說了一個字:“滾。”
說完,俞錦便徑直上了床。
關亦寒站在原地,看著床上背對著他的俞錦,不禁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腦中旖旎的畫麵揮之不去。
麵色潮紅,眼尾和淚痣被他揉到泛著嫣紅,在他懷中毫無反抗之力的俞錦,令人有種想要繼續欺負的衝動,他也很想知道俞錦哭出來會有多漂亮……
直播間觀眾宕機了許久,才瘋狂刷屏:
『這哥們戰鬥力可以啊!紀餘之後第二個吃上主播豆腐的男人。』
『完了,老婆那一巴掌明顯給關亦寒打爽了,上個副本我就說過了,老婆不要輕易動手,這是在獎勵這群狗男人啊!』
『嘿嘿嘿,主播訓狗技術越來越成熟了,看把關亦寒都調成什麼樣了。』
俞錦感受到關亦寒似乎在下方注視他許久後,才進入衛生間。
不停落下的水聲似乎掩蓋了什麼聲音。
過了不知道多久,在俞錦已經昏昏欲睡的時候,關亦寒才終於從衛生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