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容幾乎是控製不住的抓住了白臻的手,指甲刺入對方的皮膚。
“忍著。”白臻惜字如金,沒有任何安慰符容的意思,卻也沒有怪罪他。
符容感覺到身體中的靈根在共鳴,明白了對方是在幫他梳理靈根。
憑借頑強的意誌力,符容鬆開了對方的手,卸去所有抵抗,硬著頭皮去接受對方的靈力肆意在自己身體裏遊走,強勢的改造他的靈根。
太疼了。
這種疼並不會隨著時間麻木,反而越來越刻骨。
符容的雙腿都在打顫,牙齒咬破了嘴唇,冷汗涔涔。
眼淚不受控的從大睜的眼中滑落,隱入發間。
符容的口鼻開始流出血來,原本英氣的五官被鮮血染上了豔色,那雙墨色的眼眸如同黑珍珠,合該被收藏在寶盒裏。
但即使如此,符容也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那雙眼睛裏沒有任何軟弱,隻有無堅不摧的銳氣,仿佛一把利刃,能夠刺穿所有痛苦。
這孩子和初見一樣,有著過分強韌的心性。
白臻的眼神無法移開。
真的...太漂亮了。
和在痛苦中掙紮的軀體不同,自己眼前的靈魂是如此強大堅韌,不論如何折磨都不會畏懼屈服。
白臻感覺胸膛裏好像被塞進了某種東西,燙的他血液都要燃燒起來。
周遭的一切都像是蒙著一層灰,隻有眼前人是有色彩的。
白臻不懂這是什麼。
但他有點...想要更久的體會這種感覺。
以為隻是幾瞬,卻被係統的聲音猛地從這種恍惚中喚醒。
【吾主,請停手吧,主角攻會死。】
白臻收回靈氣,這才發現,懷中的符容已經幾乎成了血人。
不過好在靈根梳理成功了。
今後,符容的修行將通達順遂,未來定會是修仙界中的頂尖人物。
白臻抬起手,冰冷的手指搭在符容的眼角。
他在考慮,該不該將這雙漂亮的眼睛挖出來。
如果之後,符容不會再帶給自己之前的感覺了怎麼辦?
還不如現在就把這雙眼睛挖出來,日日賞玩,直到膩了也不錯。
即使是在考慮這種事情,白臻的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化,還是那個清冷的歸墟山主。
手指搭在符容的眼皮上,指尖微微用力,疼痛喚醒了符容。
白臻的手指微微移動了一下,卻仍舊停在符容的眼角。
符容的眼神有幾分迷茫,在看清楚眼前人的時候,條件反射般露出一個笑容。
“師尊。”他的聲音還很虛弱,墨色的雙瞳倒映著白臻麵無表情的臉。
白臻沉默著回視,手指往符容眼睛的方向稍微移動了一下。
符容絲毫未覺,他強迫自己撐起身體,跪在軟榻上。
“多謝師尊為我梳理靈根。”他明明該恭敬的磕頭的,卻抬眼望著白臻,那雙眼睛裏比起孺慕,更有一種不符合年齡的偏執和勢在必得。
在這世上,隻有師尊待他如此好。
這讓他...如何放手。
襯著滿身的血跡,符容就像是一隻隱藏的很好的野獸,隻等著有朝一日,將眼前人據為己有。
白臻將手搭在了自己的心口。
又來了。
那種感覺。
在這種奇妙感覺的驅使下,白臻做出了決定。
果然,還是先把這雙漂亮的眼睛寄放在符容那裏吧。
等到有朝一日符容配不上了,自己再取回來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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