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容城修和木易羅的確是在某種程度上算得上是進了那個破出來的洞,隻是,容城修是被木易羅硬生生提進去的。
對,沒錯,就是被木易羅硬生生提進去的,就想拎小雞一樣,木易羅就這麼把容城修帶進去了。
然而容城修淩亂了.............
臥靠?!這特麼的什麼情況?!好歹她可是活生生的一個人,特麼的居然被這個討厭鬼當成小雞一樣,被拎進去了?!
“木、易、羅!!!”容城修回頭狠狠瞪了瞪依舊不被威脅的某隻妖孽,平時波瀾不起的眸底此時竟是迸射出了一簇簇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澀的火焰,死死的衝著木易羅而去,然而............
木易羅輕飄飄的一個眼神,深邃的目光包含著疑惑,不解,還有——戲謔,這讓容城修更加的惱火,然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不得不在某隻妖孽直白的目光下變得順從起來。
“嗯,小羞羞終於變乖了不少,這讓哥哥我很是欣慰啊。”木易羅一邊滿意的看著容城修此時雖然恨得牙根癢癢卻又無從發泄的泄氣樣子,一邊下意識抬起了節骨分明的玉手,隨著心裏的指揮,不禁揉了揉容城修柔順的黑發,而從手中劃過的細膩竟是讓木易羅一時間欲罷不能,忍不住又是揉了揉,直到...........
容城修嘴角輕勾,像在淺笑著。
真的,她的的確確是在笑。
但是,這世界上的笑有很多種,你絕對找不出一種來形容她的笑。
有一絲說不出味道的詭異……不像是人身上應該有的笑。
隨後,她修長如玉的五指,已經摸到了某隻妖孽的小腹,而去,還在一路.............往下............
木易羅頓時滿臉漲紅,是被嚇的,也是被氣的。可是,偏偏此時一向膽大如天的他卻是動都不敢亂動,因為他清楚地看到了容城修此時冰冷目光中的惱怒。
“嗬嗬,木、易、羅,你想不想試一下,什麼叫做求生不能,什麼叫做求死不得~”
“不....不用了吧?”木易羅此時略帶討好都說道。
“別客氣啊,你剛剛拎我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容城修嘴角的一抹笑愈發燦爛。隻是,這樣的笑裏麵有一種比剛剛還要詭異的感覺。
最後,木易羅覺得容城修是吃硬不吃軟啊,於是·····
“小羞羞,你不要這樣,人家害羞了啦!你要就直接來好了,人家是不會拒絕的啦!”說完,木易羅還閉上了眼睛,一副等著容城修臨幸的樣子。
果然,容城修被木易羅的這副樣子驚到了,手上挑逗逗動作也停了下來。隻是,停是停下來裏,可是手卻也正好停在了某隻小妖孽上,頓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貌似某隻小妖孽睡醒了,猛地抬起了頭。
霎時間,她給木易羅的第一感覺,很古怪,而且,雖然沒有進一步冒犯的意思,但是..............
好歹她是一個女孩子啊,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正直勾勾的盯著銀家少年跨下的某隻小妖孽呢?!萬一,萬一她之前,她以後都這麼盯著其他人的看呢?!
好歹,好歹你是個女孩子啊,身為一個女孩子,當然不可以做出這樣不文明不禮貌的事情啊,如果真的要看的話..............
要看也隻能看我的才對啊..............
然而接著,容城修卻是忽然之間問出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木易羅,你特麼的,怎麼這麼小,你確定你發育正常嗎?!”
木易羅的臉瞬間黑成墨水。真是頭一次見這麼.............這麼............咳咳..............
特麼的霸氣;
特麼的直接;
特麼的............“純潔”..............
的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