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楊州城北二十裏左右的官道上,我們正想把你交給楊州主城的集武堂呢!集武堂是王朝負責管轄武者的機構,而集武令則是三年前上木王木霸業為了集中管理武者下的命令,即是要求上木國所有武者到上木國各個城的武堂做登記,為朝出力,同時收朝俸祿,雖說沒有絕對的自由,但也是有權有財啊!我們對小兄弟真的是毫無惡意啊!因為以你的身手到了集武堂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哼!之前你們不是說要不是我可以讓你們發財,你都要殺人奪寶嗎?”
為首大漢急忙躬身拜下:
“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死活心起覬覦,還望小兄弟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葉映天看那大漢並非窮凶惡極之輩,便不打算再和他們計較:
“你們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做惡,否則,我絕不留情!”
“是是!”
大漢連忙招手帶著眾人,騎上破損的馬車和馬,快速地往楊州主城方向奔去,消失了蹤影。
葉映天站在原地思索,沒想到他在穀中的三年多外麵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是不知道葉府怎麼樣了。
集武令?集武堂?葉映天對木霸業能完成這一壯舉感到好奇不解,如此龐大的武者,要統禦起來即使他是育魂境顛峰強者怕也是捉襟見肘吧?
“看來以後要親自去看看,其中到底有什麼常人無法接觸的密辛。”
葉映天正想回扶風城,轉身之後卻是一呆。此處為楊州城北二十裏,距扶風太遠,他走回去黃花菜都涼了。於是他反身朝楊州主城而去。
……
楊州主城十裏之外,筆直寬敞的官道旁有一棵高聳茂盛的大樹,大樹頂端一根粗大的樹枝上,葉映天斜躺著,眯眼靜靜地看著當空烈日。
他習慣性地往嘴裏送去一個小野果,然後慢慢咀嚼起來,一會後就吐出幾個果核,果核嗖地斜衝出去,在許多片葉子上留下一個個小洞。
全速趕了十裏路之後,他摘了幾個果子在此休憩。黑布之內的雲隙入空掛在腰部,脖子上蝴蝶狀玉佩在日光下散發著不可察覺的熒光,隻是一身破舊的衣裳,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會以為他是一位——乞丐!
葉映天心正愜意,突然,扶風城方向的官道上,金鐵交加和喊殺吆喝的聲音漸漸大起。
葉映天斜過頭望去,隻見一群蒙麵男子揮舞著刀劍槍刃,狂追著一輛六馬拉車,馬車金幕珠簾,頗為華麗貴氣,裏麵的主人想該是哪個身份高貴的女子,隻是看樣子她的護衛已所剩無幾。
華貴馬車來到葉映天所在大樹下時,終於被追上的一位蒙麵人斬斷馬繩。馬車停了下來,女子的護衛們快速圍在了馬轎周圍,和黑衣人展開了背水一戰。
葉映天凝神看向馬車內部,一位蒙麵小女子在內,隱隱約約。
“年紀如此之小,不該是做得了大惡之輩,還是一位富貴人家的弱女子,想來可能是其家裏人惹來的仇敵。”
看到最後一位護衛吐著血泡倒在了馬車前,葉映天一縱下墜而來。
馬車內,她從小身尊命貴,養尊處優,無懼任何危險,雖然她不會亂殺無辜,但卻是揮手笑談間就可決定人之生死。然而此刻,她卻發現自己的命終於要掌握在別人手中,而不是她可以掌握別人的性命。
見到自己身邊的護衛已被歹徒殺盡,麵對平生從未有過的險境,她心慌意亂,孤獨無助,難道自己的生命就要如此終結了嗎?即使她有時任性了些,可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也是通情達理有德有情的賢女,為何會落得如此境地?
周圍的蒙麵人們已經舉刀圍住了她的馬車轎,蠢蠢欲動。
她驚恐得眼中淚珠打滾,渾身顫抖。看著其中車外一個人豁然抬刀,就欲朝她砍去,突然,空中一聲大喊:
“各位武林豪傑,快快住手!”
眾蒙麵人紛紛停刀向上望去,車中原本絕望的少女猶如抓到救命稻草,掀開珠簾循聲而視:
一位衣衫襤褸的少年從天而降,腰間一把黑布包起的不明棍狀物體頗為古怪,稍有雜亂的長黑頭發倒是把他棱角分明左右對稱的白臉襯托得別有風味,關鍵是眼中深邃裏帶有睥睨天下的自信與傲氣,震動了所有蒙麵人,也震動了車中少女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