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還給你們(1 / 2)

“我隻有兩條胳膊兩條腿,你們五個人,恐怕是不夠分的了。”許雲鶴沒有在意對方已經變得赤裸裸的威脅,語氣依然平靜,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感。

“小野種,看來真的是想要找死了啊!行啊,過一會兒哥幾個就會用拳頭讓你長長記性,像你這種垃圾,根本就不配姓許!”許四平咬牙切齒地說道,手一揮,身後四人默契地衝了上來,分開把許雲鶴圍在了中間。看著這場麵馬上就是一場血腥的混戰,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飛快地跑了個精光,那速度,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似乎是許四平的話刺激到了許雲鶴的內心,他的雙拳猝然握緊,指關節被捏得發白,一張本來清秀俊美的臉頰,也多了幾分陰霾。一雙星辰般深邃的眼睛,多出了幾分狠厲。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一場爭鬥是不可避免了。幾人再沒有出聲,許四平身軀一低,一隻手向後一揮,身後四人平日裏也不知道合夥打過多少架了,此刻不須一言,四人即默契地四散開來,圍攏著站在街中央的許雲鶴分散開來,把他包圍在中心,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五個人都是在市井間混跡多年的地痞,此刻把許雲鶴孤零零地圍困在中央,和周圍五個膀大腰圓氣勢洶洶的壯漢相比,身軀單薄的許雲鶴,看上去是那麼的脆弱與不堪一擊。感受著五人的凶光投射到自己的身上,許雲鶴的俊臉上微微有些發白,隻是他的身軀依然挺得筆直,一雙眼睛,也是始終注視著許四平,一瞬不瞬,未曾有絲毫的動搖。

空氣在不知不覺中悄然凝固,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沉寂,六人,隻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不斷地加重。

僵局在瞬間被打破,打過無數架的許四平,深知“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對峙了片刻之後,他搶先出手了。

後腳在地上用力一蹬,許四平的身體瞬間就躥出了三米多遠,近身到了許雲鶴的左胸處。他的前腿膝蓋頂在了許雲鶴的左腿腿彎處,一隻手已經牢牢地按在了對方的左肩膀上。這本是一個很標準的推撞姿勢,隻要這時候用另一側的肩膀矮身一頂,就可以讓許雲鶴跌出去。憑借許四平武士一品的修為,他有信心,讓這個在他的手底下受了十幾年欺辱的少年,在地上摔個頭破血流,就像之前十幾年一樣。

隻是這一次,許雲鶴反常的舉動讓得許四平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同時也激起了他的怒火。這一次,他要讓這個不知道哪裏吃錯了藥的少年,經受一次更加殘酷更加血淋淋的教訓。

這一輩子,你都隻是一個見不得人的野種!一個隻配在我的腳底下痛苦哀嚎、跪地求饒的野種!

他的另一隻手,本來應該留在另一側應變,此刻卻已經握緊成拳,凝聚了全身的勁力,擊向了許雲鶴的胸腹相連之處。那裏是脾胃之所,哪怕是很小的力量擊打在上麵,也會讓人痛苦不堪,嘔吐不止。而許四平這一拳雖然沒有用上全部的勁力,但是憑借他武士一品的修為,這一拳所凝聚的力量,也足以震傷許雲鶴的內髒,如果擊實了的話,隻怕許雲鶴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三四個月了。

許四平還是留了手,他的這一拳會讓許雲鶴受傷,甚至受重傷,卻不會傷及性命。他明白,自己可以欺辱甚至重傷對方,卻絕不可以下重手傷了他的性命。人命或許如草芥,對方在許氏一族中或許半分地位也無,但是他的姓氏,畢竟是姓“許”。

許家的人,隻有許家的人才能決定他的生死。沒有得到家族高層的允許,自己要是殺了他,那麼自己,也會變成家族的敵人,就算是自己背後的那個人,也會在第一時間將自己除之而後快的。

所以他隻是想讓許雲鶴受傷,受重傷,受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痛苦的傷勢。看著他在自己的腳下鮮血淋漓,看著自己將他玩弄於鼓掌之上,任憑自己魚肉,他的心裏,就會有一種奇特的快感。

隻是這一次,他失算了。

他搶先出手,豐富的打鬥經驗以及高出對方一個階位的修為,讓他很順利的就搶占了先機。他的拳頭如自己預想中的奮力擊出,也確實打在了對方的身上。隻是與自己的拳頭相擊的部位,不是想象中的柔軟毫無防禦能力的腹部,而是另一隻拳頭。一隻屬於許雲鶴的,雖然白皙瘦弱卻同樣有著不俗的力量的拳頭。

兩人的身形乍合乍分,一擊之後,許四平站在了許雲鶴原來的位置上,麵露驚容,帶著一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望著踉蹌跌出的許雲鶴不說話。而許雲鶴則在和對方硬碰一次之後就向後跌了出去,一雙腳在地上不由自主地滑動了六七米遠,甚至還將一個站在身後反應不及的流氓給撞飛了出去,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激起了滿地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