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方!承方!”看著許承方頭也不回地跑開,許雲鶴大驚,一邊叫著,一邊追在許承方的身後趕了上去。
許雲鶴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但是等他跟在許承方身後跑出去好一會兒,他卻始終沒有看到許承方的身影。不但看不到人,腳步聲也消失不見,就連地麵上那唯一的一條路麵上,也看不到任何的足跡。
整條路上都是一成不變的樣子,這樣漫無目的地跑出去好一段,許雲鶴不得不停了下來。
“承方!承方!你在哪裏!”許雲鶴大聲喊道。
聲音傳了出去,也不知道這條通道是什麼樣的構造,許雲鶴這麼大的嗓門,居然一點回音都沒有傳出來過。
許雲鶴向前走了兩步,又喊了幾聲,但是讓他失望的是,至始至終,他沒有聽到任何的點回應。
許雲鶴有些慌張了,他沒有想到,剛來到這篇奇異的武帝秘藏中,先是許國煌,後又是許承方,自己身邊僅有的幾個人,竟然都這麼詭異地消失了。
許雲鶴再次向前走了兩步,嘴裏大聲喊著許承方的名字,卻始終未曾得到許承方的回應。
四周的光明依然耀眼,隻是許雲鶴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之意,他的心裏,慢慢地冷了下去。
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自己,該怎麼辦?
光明依然,許雲鶴的心中,卻漸漸被黑暗籠罩。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麼快,自己就陷入了現在這種進退維穀的境地之中。
是繼續向前?還是原路返回?
向前,這條詭異的通道也不知道有多長,甚至也不知道通向何處,走過去,會不會有危險?
許雲鶴不知道,他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許國煌和許承方的離開,將他一個人丟在這個古怪的地方,他對這裏一無所知。
前路未卜,那麼,向後回去?
這條路雖然詭異,但也有一個好處,那條路隻有一條,一路悶著頭走回去,也就能離開這個詭異的墓葬了。好像,這應該是一條不錯的路了。
隻是剛進來,什麼都沒有見到,就這麼回去,甘心麼?
前麵不知有何凶險,後退又有些不甘心,許雲鶴心中兩個念頭此起彼伏地糾纏在一起,他的腳下,也隻能停留在了原地。
前進?還是後退?
這是個問題。
站在原地掙紮良久,許雲鶴昂起頭來,麵上閃過決絕之色,轉過身來,向著前麵繼續前行。
沒有了許國煌的引領,沒有了許承方的陪伴,許雲鶴,依然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向向前前進,向著遙不可知的深處前進。
縱然有那麼多的危險在前麵等著自己,縱然隻剩下自己孤身一人,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要勇往直前。
這是許雲鶴的信條。
許雲鶴繼續向前走著,一路依然沒有遇到什麼變化,除了腳下的那條灰色的路徑,其餘的,都隻是那耀眼的一片光明。
“撲通!”
許雲鶴一隻腳邁出去,還沒等他落到地上,忽然另一隻腳下麵一空,兩隻腳同時失去了支撐,毫無防備的他,很幹脆利落地摔到了地上。
摔到地上,許雲鶴的黴運還沒有結束。也不知道許雲鶴跌下去的是個什麼所在,許雲鶴一頭栽倒,隨即又開始“骨碌碌”地向下翻滾著。一路上崎嶇不平,也不知道有多少尖銳的石塊,被許雲鶴碾平。
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摔得七葷八素的許雲鶴,才好不容易憑借一塊凸起的石頭穩住了自己的身形。雖然為此,他的手掌現在還在火辣辣地痛著。
許雲鶴黑狼狽地站起身來,打量了四下一周,這時候,他終於見到了與剛才不一樣的景致。
之前的路上,除了腳下的灰色路徑,其餘的都隻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光明。而現在,原來的那條路徑,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現在許雲鶴所在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土坑。
土坑的麵積很大,許雲鶴粗略看去,方圓至少也有近千米左右的樣子。而許雲鶴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這個土坑的邊緣一角。
許雲鶴抬頭,土坑的四周全都是陡而直的峭壁,光照不足,看上去灰蒙蒙的。而在頭頂上方,則依然是一片輝煌的光明。隻是有些詭異的是,明明上麵的光明如此廣闊,基本上籠罩住了整個土坑的上部,但是那光明卻始終鎖定在上方的空中,下麵的土坑,則沒有任何一點微弱的光亮泄露下來。
除了天空上那一成不變的光明,還有四周如鐵壁一般的峭壁,再無其他。之前許雲鶴跌下來時的那條路徑,完全失去了蹤跡。至少在許雲鶴現在的這個位置,他是看不到了。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許雲鶴心中最先浮起的一個人疑問。
他沒有問,因為現在,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一直站在這裏不是辦法,許雲鶴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看了看四周,最後還是放棄了確定一個方向再走的打算,因為在這裏,根本就看不到什麼方向。
一步邁了出去,踩在地上,下麵是一片平整的土地,雖然這裏看樣子不像有人住的樣子,但是上麵居然很幹淨,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蓋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