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雖千萬人吾往矣(1 / 3)

“借……借刀?”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老刀,一下子又被蕭雲鶴的這個奇怪的要求給弄的愣住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時候,蕭雲鶴向自己借刀是幹什麼。難道是看那個百丈禪師不順眼,準備給他一刀子?也不對啊,那個和尚一點武功都沒有,看那瘦骨嶙峋的樣子,憑蕭雲鶴現在的實力,隻怕是一根手指頭都能輕輕鬆鬆地戳死他,何必還要向自己借什麼刀?

而且,老刀可是比所有人都要清楚,這個時候,是絕對不可以作出什麼過激行為的。

現在的百丈禪師,雖然隻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隨便一出手就可以殺死他,但是現在,他還有另外一個絕對無法讓人忽視的可怕身份——身後那十萬人的精神領袖。

那身後的十萬人,雖然其中隻有一少部分是跟著這個百丈禪師來到這裏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被那個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來攏過來混入其中的,但是僅僅隻是那一少部分人的誓死追隨,就已經絕對無法讓人情是。

而且,現在,他們是一個整體。隻要蕭雲鶴這邊犯了傻,對那個百丈禪師做出了什麼過激的行為,甚至隻是讓那個百丈禪師身上流出了一滴血,這種格局麵,都會變得不可收拾。身後那已經開始慢慢出現騷動的十萬人,馬上就會因為這一點小小變故,而變成一鍋掉進了火星的火藥桶,在瞬間就會化身為十萬人的可怕洪流,他們就會像發瘋的公牛一樣,奮不顧身的衝上前來,將蕭雲鶴,還有他們所有人,甚至是整個宇文將軍府,都要被他們碾碎踏成廢墟。

這,絕對不是什麼要不可以的幻想。隻要像雲鶴真的沉不住氣做了傻事,是絕對很有可能發生的後果。

這一個可怕的幻想,在老刀的心中隻是稍稍形成了一個雛形,就已經讓不寒而栗的老刀打了個寒顫。

他可不想讓年輕沒有經驗的蕭雲鶴犯下這種無法饒恕的錯誤,此刻看蕭雲鶴不但伸出了一雙手,等著自己把手中的刀遞給他,甚至還轉過身來,很平靜地看著自己。臉上,看不出要馬上動手砍人的怒戾氣,也沒有什麼氣憤難平的怨氣,有的,隻有看不任何真實情緒的平靜而已。

老刀看不懂蕭雲鶴的用意,也看不出現在表麵平靜的蕭雲鶴到底在打什麼注意,但他可一點都不希望自己心中那個最可怕的預想在這時候變成顯示,這時候他可不敢就這麼把手中的刀就這麼交出去,隻能身形一閃來到了蕭雲鶴的身邊,沒有遞給他刀,而是稍稍靠近了蕭雲鶴,小聲提醒他道:“公子,現在可以不能犯糊塗。他們人不少,我們現在……不能……”

“你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不會做什麼傻事的。”蕭雲鶴沒有等到老刀把所有的話都說清楚,就已經看穿了老刀還隱藏起來的完整意圖,強者用自己的話打斷了老刀尚未完成的諄諄告誡。

“公子……”老刀連撒謊能夠的擔心絲毫未去,反而憂慮更甚,隻是他以及個聽蕭雲鶴這麼保證了,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麼了。

這時候,蕭雲鶴不再多說什麼,看著老刀呆愣愣的不說話也不懂,他就主動把自己那一雙已經伸出去的手,輕輕地放到了老刀還握在刀柄上的手中,握住了刀柄的前半部分。

輕輕一用力,此刻開滿心憂慮的嘮叨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武器上,此刻蕭雲鶴隨意而為,並沒有飛多少的氣力,就把那柄狹縫厚背刀,就輕巧巧地轉移到了自己的手上,在空中劃過一個銀色的弧線。

“公子……”手中一輕,老刀頓時感覺不妙,此時不好和蕭雲鶴再去搶奪,隻好不甘心地驚叫了一聲。

“放心,一切有我,我又自己的分寸。”蕭雲鶴對老刀說了這句話,隨即,他就握緊了老刀的那一把狹縫厚背刀,轉過身,麵對著依舊保持平靜的百丈禪師,還有那二十多人因為蕭雲鶴的互換而暫時停下來的人。

“公子喚住我等,可有什麼見教?”那二十多人中的一人走上前來,站到那百丈禪師的身體一側,對蕭雲鶴朗聲說道。

看來他們也並不隻是隻會說那一種旁人難懂的方言而已,此刻和蕭雲鶴說話的口音已經是標準的官話,雖然口音還是有那麼一些不純正,但至少熱昂蕭雲鶴聽懂和理解,已經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蕭雲鶴卻沒有說話,甚至連睜眼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而是一手抓著手中的刀,又伸出另一隻手,將這冰島在自己的來年股指手中來回地顛來倒去,閃爍著寒光的刀鋒,在蕭雲鶴的手中來回閃爍,那反射的寒芒,刺得百丈禪師的雙眼,也不由得眯了起來。

這麼顛來倒去了幾次,蕭雲鶴終於停下了這一個有些無禮的舉動。他抬起頭來,朝著那個之前和自己說話的人,微微一歪頭,刀光一閃,單手執刀,也不說話,就邁著沉穩的腳步,向著那個和自己說話的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