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哥,殺了她!”
黑暗中有道輕笑聲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熊燃覺得自己脖子上的那雙手越來越緊,她要窒息了。
不過她的脖子不是已經被她師叔掐斷了嗎?怎麼還沒死?
熊燃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麵前陌生的男子,瞬間清醒了。
她一把抓住那個人的手腕用力一掰,室內突然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熊燃緩緩轉身看向剛才說話的那個少女,黑暗中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眸微彎,透過夜色看見一張驚慌失措的小臉。
她幽幽附身,修長冰冷的手指挑起瑟瑟發抖的沈婉的下巴,突然她薄唇一勾,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雖然在黑夜中,可是她那雙特殊的眼睛卻能看清一切。
地上那個人不是他師叔哦,他師叔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他,怎麼會這麼菜!
熊燃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你想殺我?”熊燃低低地問道。
那聲音雌雄莫辨,詭冷又蒼涼,不是她原本的聲音。
沈婉嚇壞了,耳邊葉揚的慘叫聲,讓她心裏直發顫,她向後瑟縮著,驚恐地看著熊燃。
熊燃惡作劇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修長的指甲輕輕地刮破她臉上的皮膚,一絲血線滲出。
沈婉看不清熊燃的表情,可是強烈的壓迫感和沒來由的恐懼,卻讓她整個人都瀕臨崩潰,突然她尖叫一聲,如同見鬼般,瘋狂地向外連滾帶爬。
熊燃幽幽地起身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不解地撓撓頭。
她有那麼可怕嗎,她三個美人師兄明明說她是最可愛的人,為何這個女人見了自己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熊燃無辜地跟著她走了出來,大廳豁然開朗。
“救命啊,救命啊!”
熊燃:“……”
她說過想要她的命嗎?
熊燃慵懶地雙手撐在欄杆上,看著發了瘋一樣向下奔跑的女人,噗嗤一聲笑了。
山下的女人真是蠢的有趣!
就在她剛走出那個屋子時,一大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她確實被她師叔掐死了,不過她又重生了。
重生在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飽受欺負的廢物小可憐的身上。
安靜的別墅突然燈光大亮。
“婉兒,三更半夜的你喊什麼?”
披著深灰色上衣的沈湛峰走進了大廳,他身邊站著一個妖豔嫵媚的中年女子。喵喵尒説
“爸爸,媽媽,沈燃剛才折斷了葉哥哥的手,她還要打我。”沈婉惡人先告狀。
孫雅琴心疼地抱著自己的女兒,狠狠地瞪了熊燃的一眼。
熊燃笑容邪氣地向下看去,腦海中的記憶告訴她,這個女人天天欺負“沈燃”,今晚更是夥同沈燃的未婚夫,要掐死她。
不過,沈燃也確實死了,此刻站在這的是她熊燃。
沈湛峰一聽他這個不成器的女兒居然折斷了葉家小公子的手,倏然抬眸看向站在高處的熊燃,憤怒地喊道:“孽女,你瘋了,還不滾下來。”
有了父母保護的沈婉,眼神挑釁地看向熊燃。
是她勾引的葉揚又能如何,同樣都是沈湛峰的女兒,這麼好的親事憑什麼落到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的頭上,她那個死去的奶奶實在是偏心,當年的婚約她寧願給沈燃都不給她!
熊燃突然裂開唇角無聲地笑了,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踏過圍欄從五米多高的二樓直接跳了下來。
殘影一閃,她硬生生地扯過沈婉的頭發,啪啪地扇起了耳光。
熊燃向來人狠話不多,手比腦子快,討厭的東西就要立刻收拾。
“啊,你個賤人,放開婉婉!”
孫雅琴瘋了一般地撲了過去,熊燃一手薅著沈婉的頭發,一個回旋踢將孫雅琴踢出三米開外,直接踹斷她三根肋骨。
沈湛峰看著突然發瘋的大女兒,氣的胡子都要歪了,“反了天了,給我抓住這個孽女,狠狠的打!”
熊燃嘿嘿一笑,調皮地手一鬆,被打的暈了過去的沈婉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摔在了地上。
大廳立刻亂成一團,熊燃看著湧過的來一群人,突然開心死了!
在山上可沒有打群架的機會,今天她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爽!
十多分鍾後,熊燃踏著歪歪斜斜呻吟的人群,笑嘻嘻地走向一臉驚恐的沈湛峰。
沈湛峰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曾經懦弱的連看他一眼都不敢,如今武力值爆表的女兒,嚇得連連後退:“我是你爸爸。”
熊燃一齜牙,凶猛的熊拳狠狠地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