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體內的火焰,還是因為桶內的熱水,百裏傾雲絕美的臉蛋兒漸漸變得一片緋紅,秀色可餐。宇文瀟突然口中略有些模糊地說道:“傾雲,你的臉好紅,好美!你這是要誘惑我嗎?雖然我剛剛熬過毒癮的發作,可是精神好得不得了,體力也很充沛哦……”
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百裏傾雲狡黠地一笑,輕輕轉頭,主動將自己的唇印上了宇文瀟的唇,萬分撩人地發出了邀請:“那就一起洗?”
嘩啦啦幾聲水響,宇文瀟已經赤著身體滑進了浴桶。幸好那浴桶足夠大,就算容納了兩個人也依然不顯得擁擠。看到宇文瀟的身體,百裏傾雲的俏臉越發紅豔,一扭身子移開了視線:“你……”
浴室的窗外,某個原本為兩人守護的老頭子麵紅耳赤地從屋簷上跳了下來,搖搖頭歎了口氣,一邊嘀咕一邊走遠了:“唉!如今的年輕人啊!真是什麼都敢做……”
不過照這樣看來,傾雲真的找到了對付極樂丸的方法,實在是可喜可賀!金鼎國的明天,必定是豔陽高照,前途無量!
初戰告捷,所有人都興奮莫名,簡直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喜悅。若不是怕引起百裏曦照的疑心,隻怕宇文瀟等人早就放鞭炮普天同慶了。
幾天之後,冷少情果然不動聲色地找上門來,說預感到自己體內的毒癮怕是也快要發作了。百裏傾雲聞言,立刻安排冷少情以做客為名在安逸王府暫住。果然到了晚間,冷少情便開始出現了與宇文瀟相同的症狀。
有宇文瀟毒癮發作的經驗在先,百裏傾雲不慌不亂,緊跟著帶冷少情進了密室,並照例讓宇文瀟暫時封了他的內力,接著用鎖鏈將他鎖了起來。知道冷少情和宇文瀟一樣驕傲,必定也不願被人看到他狼狽的一麵,百裏傾雲讓宇文瀟去密室外等候。
想到自己毒癮發作時對百裏傾雲的傷害,宇文瀟死活不肯,一定要百裏傾雲離開,他留下來守護冷少情。百裏傾雲自是不放心,硬是把宇文瀟從密室裏踢了出來,然後啟動機關關上了門。
冷少情在密室裏是不是跟自己折騰得一樣厲害,宇文瀟自是不知道,但是當兩人最終從密室中走出來的時候,他毫不意外地看到冷少情跟自己幾天前一樣,滿頭冷汗,目光渙散,臉色蒼白,而且身上的白衣上染滿了灰塵,足見他方才肯定也被毒癮折磨得滿地打滾了。不過好在,無論如何他也熬過來了!
看到兩人出來,宇文瀟立刻竄了過去:“少情,怎樣?傾雲,你怎樣?”
“沒事。”百裏傾雲笑了笑,示意宇文瀟扶著冷少情暫時過去躺在了床上,“隻要熬過毒癮發作時的痛苦,就沒什麼大礙了。王爺,命人打盆熱水進來,我給少情擦擦臉。”
宇文瀟點頭,命侍女送了一盆熱水到門口,然後接過來用腳關好了房門。百裏傾雲籲了口氣,剛要去拿毛巾,冷少情便聲音沙啞地開了口:“傾雲的手被我咬傷了,莫讓她沾水。”
宇文瀟一愣,接著旋風一般撲了過去,怒道:“什麼?我看看!”
“沒……”百裏傾雲剛剛吐出一個字,宇文瀟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果然,她的右手外側掌沿上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幾個大小差不多的小洞裏正不斷地滲出鮮紅的血。雖然不及自己在百裏傾雲肩頭咬出的傷口嚴重,但是看上去也足夠令人心疼了。
“怎麼你也咬人?”宇文瀟心疼得跟什麼似的,但是知道毒癮發作時有多麼痛苦,他也沒資格責怪冷少情,隻好歎了口氣說著,“傾雲你也真是的,我就說我留下來照顧少情就好了嘛,他要咬,就讓他咬我好了……”
“沒事,”百裏傾雲笑了笑,“我對這方麵了解得多,可以應付任何突發狀況。”
“可是你為什麼總被我們咬傷呢?”宇文瀟表示不解,“就算你要守護著我們,以應對突發狀況,也完全可以離得遠一些……”
百裏傾雲搖了搖頭:“你不懂。毒癮發作的時候,你們會非常痛苦,而為了忍住這種痛苦,一般人都會下意識地咬緊牙關。但是那種強烈的痛苦很容易摧毀你們的理智,萬一你們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咬傷了舌頭,豈不就糟天下之大糕了?因此讓你和少情口中有東西咬著,便不會傷到舌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