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進窗子,床上的女人睡得酣沉,完全沒察覺到有人就站在床邊注視著她。
終於,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季茉甜醒來了,突然的。
“老板!”她心裏一驚,猛地坐起身來。
這畫麵太可怕了!
一天之計在於晨,才一大清早,就被頂頭上司直勾勾地看著,她能不嚇一跳嗎?
“起來吧,咖啡煮好了。”靳誠放不理會她的震驚,轉身就走。
“可是我早上隻喝牛奶。”季茉甜揉了揉眼睛,剛才一嚇是清醒了,但是腦子畢竟還困著。
靳誠放腳步一頓,回過頭好笑地看著頭發亂蓬蓬的小女人,她是不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哪啊?
“對不起……”被這麼一看,季茉甜總算又醒了幾分。
“好,就給你牛奶。”歎了口氣,他這是成了保姆還是管家啊?
季茉甜動了動腿,不是很疼,撩開被子就打算下床。
為什麼她的腿是光著的?
抬手拍了拍胸口,有襯衫沒關係的,等等,為什麼是襯衫?
慌忙低頭一看,完了,是男人的襯衫,她居然帶著傷把老板給睡了嗎?
“這也太離譜了啊!”季茉甜吞吞口水,瞥了靳誠放一眼,好像沒有放縱過度的神色。
“你是很能睡,受了傷晚上也不消停。”甩胳膊扔腿的,要不是他給蓋著被子吃了止痛藥,估計現在還在發燒。
……
原來她昨夜真的那麼狂野嗎?
完全沒有任何記憶啊,腦中回閃過的畫麵也都是在醫院縫針,可在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你還好嗎?”上下打量著靳誠放,季茉甜滿臉的愧疚。
“關於什麼?”
“你的身體還好嗎?老板,對不起啊!”白天工作那麼操勞,結果晚上她也沒讓他好好休息。
“沒關係,我習慣了。”
“……”
“你想什麼呢?”靳誠放警惕地反問。
他已經習慣了季茉甜的思想跳躍,此刻,他們的思路可定是又不在一條直線上了。
“老板,你經常這樣過夜生活嗎?這會不會對腎很不好啊?”季茉甜嘴上在關心,但心裏略酸澀啊,她不想聽到肯定的回答。
“我的腎就不用你操心了!”這女人真是知道怎麼氣人。
季茉甜陷入悲傷,她已經假設了很多種可能,隻是沒有顧得上哀悼自己失去的純貞。
“你對我負責到底就行了。”既然她這麼迷糊,那他必須要成全她。
靳誠放滿意地看著季茉甜乖巧地點頭,忍不住笑了笑,走出去準備去熱了牛奶拿過來,臨出門,他還不忘回頭囑咐一句,“被子蓋上,你穿的太少了。”
臉色通紅,她居然就穿著一件襯衫跟靳誠放聊了這麼久,看他曖昧的態度,她更堅信昨晚一定發生了什麼。
怎麼辦?
事情發展的速度簡直離奇,這和她最初的想法簡直有天地之別。
就在靳誠放離開幾分鍾後,門口傳來噠噠噠的腳步,然後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短短一秒鍾的四目相對……
“啊——”進來的人並不是靳誠放,卷著被子的季茉甜下意識尖叫出聲,那叫聲亮非常!
進來的男人連忙捂耳朵退了一步,這女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