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探子應聲而去。
這時候,唐持一臉嚴肅的,匆匆走過來。
“頭兒。”
“說。”
唐持道,“毀損賬目查出眉目來了,那一點被燒毀的地方,已經被大師還原了,現在有新的線索了。”
之前,賬本是盛覓覓從火裏搶出來的,有部分被燒得破損了。
一直在找人修複。
“什麼線索?”麵具男人不動聲色。
唐持彙報,“有一筆銀錢的去向不明,數額不是很大,但也有幾千兩,您知道去向了哪裏?”
麵具男人抬眸。
唐持也沒有再賣關子了,“是去了韋光慶那裏……”
韋光慶三個字一出,麵具男人的瞳眸都是一豎。
當年,回京殺太子全家的就是他。
往事在麵具男人的腦海當中回響,太子滅門慘案,驚心觸目,是皇上心頭之痛。
七年前,北絨蠻子來犯,國師堂占星相,說太子鴻運齊天,又英勇善戰,由他帶隊去平征北疆戰北絨蠻子是手到擒來,還有種種天兆,說大裕國此戰必勝。
結果,北疆之戰大敗,太子被俘,投降,割北疆十城才換命回來。
回來之後,還坑殺了自家十萬將士的命,惹起了眾怒,有烈將將太子砍殺了,還回京把太子府裏上下滿門給屠殺了。
這位烈將就叫書光慶。
事後,暗衛司介入查證,發現太子是被人陷害的,真太子早在被俘時就已經受辱身亡了,留有血書,換回來的是假太子,蒙著太子人皮麵具的惡人,是假太子坑殺了自家的十萬將軍,惹起的眾怒。
到底是何人在其中做了這麼大的手筆,讓大裕國吃了這麼大的虧,損失慘重,壞先太子聲名,這麼多年,都一直沒有查出絲毫端倪。
這是皇上的心病,也是暗衛司的心病。
這是暗衛司這麼多年來,唯一沒查出來的懸案。
現在提到了韋光慶,這個關鍵人物!
竟然與盛江南有關係?
盛江南為何轉給韋光慶這麼大筆的銀兩?
麵具男人眼神灼灼,有什麼似乎要呼之出口了,他懷疑的方向是對,是北絨蠻子害太子,大裕國內絕對有奸細……
盛江南是為了北絨囤銀錢的?
盛江南就是這個奸細?
麵具男人壓下心頭激蕩,不管多少年,事情真相肯定會浮出水麵的。
就在這時候,秦堅也找了過來。
“頭兒,盛安勤的那個外室身份也查出來了,是前副將軍,韋光慶的女兒,韋光慶滿門抄斬,這個女兒當時還小,因為多病,被奶娘一直帶在鄉下長大的……”
麵具男人聲音冷得出奇,“好,你們兩人都幹得不錯。”
“回去會會。”
秦堅道,“已經審了,那個外室年紀小,才十四五,當年韋家抄家問斬的時候,也不過七八歲,說是什麼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天,她奶娘死了,無人照管,盛江南去把她接到京城裏來養了,平時替盛江南看守宅子,其他的事情,她說不知道……”
麵具男人已經走得不見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