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寶的開心,並沒有維持太久。秦道仁看見他們到來,尤其是在看見了秦文真和姒秀後,便停下了家法的實施。
秦李氏更是在第一時間,顫聲喊道:“真真?是你嗎?”
“娘,是我。”秦文真聽到乳名,頓時熱淚盈眶,還待要說點兒什麼,就被激動的秦李氏一把抱在了懷裏。
秦李氏抱著她,哭道:“我可憐的孩兒呀,娘終於找到你了,娘還以為這輩子都再見不到你了。”秦道仁也走了過來,想要擁抱一下女兒。
可是女兒已經長的這麼大了,與小時候完全不同,讓他遲疑著沒有伸手。
最後還是秦文真張開手臂,將他和秦李氏攬入懷中,三人抱頭痛哭了一場。
這一幕讓大夥兒都很感動,紛紛在旁邊抹眼淚,姒秀更是跟他娘一樣,哇哇大哭。
反正這裏都是自家人,沒有外臣在,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勸諫他不要失儀。
隻有薛小寶沒有感動,還很失望。因為姥姥姥爺光顧著哭,不再打小舅了。
他忍不住想要提醒秦道仁繼續揍秦少遊,結果還未開口,就被薛秦氏一把拽了過去,捂著他的嘴巴,警告道:“別在這個時候煞風景,逼我揍你。”要不怎麼說知子莫若母呢。
薛小寶眼珠一轉,薛秦氏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把他的行為直接扼殺在了搖籃裏。
秦道仁和秦李氏在抱著秦文真哭過了一場後,將目光投向了姒秀。
“這就是姒秀?我那個苦命的孫兒?”秦李氏問。她聽秦少遊講了姒秀以前的經曆。
雖然姒秀馬上就要登基為皇,可是在秦李氏的眼裏,他還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可憐孩子。
“姥姥、姥爺,我就是姒秀……”姒秀自我介紹,一句話還沒有講完,就被秦李氏攬入懷中,撫著頭哇哇哭。
一邊哭,秦李氏一邊還喊著心肝、心頭肉之類的稱呼,說他這些年裏受苦遭罪了。
姒秀何曾有過這樣的經曆?他雖然被秦琳一手帶大,而且對外也是以爺孫相稱,可實際上,秦琳與他之間的關係,既是主仆也是師生,唯獨不是爺孫。
被長輩抱在懷裏疼愛,是他無數次夢到過的場景。姒秀一下子被整的破了防,抱著秦道仁和秦李氏,又哭又笑。
這個場景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眾人的情緒平複方才停止。不過秦李氏又開始張羅,讓幾個女兒協助她擺供桌,要開壇祭祖。
她要告訴祖先,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秦文真,再告訴他們老秦家這一次是真的了不得,有人要當皇太後,也有人當了女天師,更有人做了輯事廠裏頭一個帶把兒的督公……“你們還把祖先牌位也給帶來了?”看到老娘真的拿出了祖先牌位,秦少遊很是驚訝。
秦道仁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有什麼可稀奇的?你不也時刻帶著一尊九天蕩魔祖師像嗎?你這習慣,都是從你娘身上傳下來的。”秦少遊啞然失笑。
好嘛,這事兒也成遺傳的了?很快供桌擺好,秦家上上下下,全都給祖先牌位上了香,包括姒秀在內。
姒秀上香的時候,可比薛小寶認真多了。上完香,姒秀開始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