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三兄弟,騎馬穿過城門樓,越過吊橋,走出外城牆。白七星的黑子和白展堂的大黃,搖頭擺尾,跑在他們身畔,嗅著風中的氣息。白九天難掩心中興奮,輕快的騎著他的小白馬。馬上都掛著長弓和羽箭。
穿過整齊的房屋,路過鬧市,北境的子民,都為他們的靈子讓開路,頷首表示對他們的尊重。
白七星趾高氣昂,白九天小臉蛋紅紅的,有點害羞,白展堂羨慕嫉妒的看了白九天一眼,輕藐的瞟了白七星一下,隨之恢複正色。
第一次出來打獵有些興奮。藍色的披風,在風中翻騰猶如波浪。落雪迎麵撲來,白九天遙遙領先,不時回頭張望,確定後麵的人跟上了。白九天扯著韁繩,他的小白馬如滑絲般流暢的邁步疾奔。
白展堂不遠不近的跟在白九天的後麵,既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也不離他太近。到白家的狩獵場時,白七星已被拋在了後方。
“九弟,你跑的真快,我都追不上你了。”白展堂故裝氣喘許噓噓的樣子。白色的披風,一身白衣。白淨清秀的臉龐,健壯高大的身姿挺拔的騎在高大的紅色駿馬上。
“你們騎那麼快幹嘛?就不能等等我。”白七星,被顛簸的幹嘔。散亂的頭發,滿臉的胡須,個子不高,方圓臉,小眼睛,高鼻梁。黑色的披風皺皺巴巴,黑的狼皮外套,黑色的棉褲,黑色的戰靴,挺拔的黑馬讓他有幾分挺拔。很難想北境的靈子會是這個模樣,在許多人心裏,靈子應該像白九天那樣,胖胖的臉,大大的眼睛好像會說話,笑起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扮可愛時蒙倒一大片。白色的小馬讓他看上去更像神話裏的王子。
置身林間感覺真好,好喜歡這種能呼吸過來的感覺。白七星輕握馬韁,讓黑皮緩步慢行,馬蹄踩落葉的聲音悅耳動聽。樹林的氣息充斥他鼻孔:新鮮鬆針的明銳香氣,濕軟腐臭的泥土的芬芳。遠處村落直上雲霄的炊煙。一隻鬆鼠穿梭在林間,歡叫的鳥兒被驚得左蹦又跳。
“九弟,七弟,切記不能太深入,在外圍玩玩就可以了!”白展堂一本正色的說。
“外圍就些雞啊,兔啊的,沒什麼意思?”話是這麼說,白七星知道白展堂說的對,深林裏的毒蛇猛獸就不說了,就是落葉下麵的坑,窪,泥潭這些天然陷阱,一般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要是八哥能來就好了!”白九天一臉的憧憬,仿佛看到白八月騎在高馬上看著他笑嗬嗬的樣子。
“九天,你八哥是來不了了。不過你鸚鵡哥倒是來了!”白七星從懷裏掏出一隻渾身烏黑紅嘴紅眼拳頭大小的鳥兒。這是北境特有的黑鸚鵡。
“白癡公子,白癡公子!白癡公子,白癡公子!”黑鳥一出來就撲著翅膀,圍著白七星轉悠叫道。像是在抗議他的主人把自己揣在懷裏。
“我操,歡的你,信不信再聒聒,毛給你拔光!”白七星調笑道。
小黑鳥好像感受到了威脅,落在了白九天的肩上,尋求保護。
白九天一見小黑鳥,高興的不得了,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伸手到肩上去抓,抓了個空。
“死小黑,總有一天我要抓到你。”白九天小臉蛋氣鼓鼓的。
“九弟,你要是想要黑鸚鵡,我到集市上去給你買一隻。”白展堂連討好人都是木頭臉。
“好啊!好啊!展堂哥你去去給我買一隻來。”白九天拍著手,好像又想起來了什麼,嫣了下來“可是父親不讓養。”
“你可以放在二夫人那裏養啊!”
“展堂哥你真是太聰明了,七哥聽到沒有,我可以養鸚鵡了,我要他叫我天神。”白九天手舞招展。
“那我先恭喜你了!九天咱們比比誰打到的獵物多,輸的可不要哭鼻子。”白七星兩腿一夾馬肚,黑皮向林中奔去。
“我又不是小孩,才不會哭鼻子那。我可是神射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那。”白九天見白七星已在百米開外,催馬急追“七哥,你耍賴,這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