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誰偷的(1 / 2)

夜有月無星,漆黑如墨,深邃可怖。寒風呼嘯,似鬼哭,似狼嚎。

沈清婉按照石頭提醒換了身丫鬟的裝扮。跟芝兒兩人繞過有人的地方偷偷的來到後門,後門的門衛已經被支開了,她們走出後門,一身平民打扮,帶著鬥篷的石頭從牆角處顯出身來,。

“夫人,跟我來。”

石頭帶著沈清婉和芝兒向右拐走了大約五百米又向左拐,便見不遠處有一棵老槐樹,老槐樹枝椏交錯繁亂,在陰沉的月光下,遠遠看去像是一隻擇人而噬的魔鬼。老槐樹下停著一輛馬車,馬兒正用蹄子踢起地上的雪和泥土,好像等的不耐煩了。

來到馬車前,隻見這是一輛老舊的馬車,前麵高瘦的馬吐著熱氣不時的“哼哼!”這個叫石頭的人想的真周到,誰能想到在這普通的馬車裏坐著天雪城城主的三夫人。石頭把係在老槐樹上的繩索解下來,

“夫人,快上車!”

石頭把沈清婉扶上車,又把芝兒扶上車,這才自己跳上馬車,“駕!”石頭輕輕的揮舞著鞭子,老馬便“噔噔!”的小跑起來。

“小姐你冷嗎?要不要加件衣服!”看到沈清婉不停的打著冷顫,從包裏取出一件衣服披在沈清婉的身上。

沈清婉拽拽剛披上的外衣,好讓自己更暖和點。

“到了金海城就沒有這種鬼天氣了,那裏整年都是暖和的,風也是涼爽的,葉子都是又大又綠,花兒開的又大又香!你還記得嗎?芝兒。”沈婉清高興的說道。

“我怎麼能忘那小姐,那新鮮的葡萄,大大的西瓜,酸甜的菠蘿,美味的荔枝,別提有多好吃了!”芝兒一提到吃就來了勁:“說真的小姐,有時候我做夢都夢見過,醒來後發現留了一枕頭的口水那?”

沈清婉用手輕輕的敲下芝兒的腦殼,笑罵道:“你個死丫頭,就知道吃。”

芝兒一縮頭:“小姐,你幹嘛打我嗎?”

寂靜的夜,馬蹄聲在街道裏回響,不時的傳來狗吠和雞鳴聲。馬蹄印和車轍印被天上飄下的雪,慢慢的填滿,消失的無影無蹤,天上的月亮也被凍的躲到了厚厚的雲被下。

沈清婉覺得應該快到了,掀開布簾。“石頭,快到了吧!”石頭轉過被凍的發青的臉,“對不起!夫人,我忘記城主讓從東門走了,耽擱了一會。”

“為什麼不從南門走?”沈清婉問道。

“夫人,這樣您就可以盡快的到連山碼頭,然後走水路到金海城,這樣即安全又能盡快到達金海城。”石頭解釋道。

“還是老爺想的周到!”沈清婉小聲嘀咕。沈清婉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有點生硬,柔聲說:“那你快點,石頭。等到了金海城我讓大哥給你個好的職位。”說完縮回車裏,她實在受不了迎麵而來的寒風。

看到北城門的石頭,露出了僵硬的笑容,輕快的說:“東城門到了!”沈清婉伸出頭來,雪幕中的東城門像是一隻沉睡的獅子。馬上要出天雪城了,她激動的不得了,像是被囚禁十幾年的犯人馬上要被釋放了一樣。又不知怎麼的,無來由的一股失落感湧上心頭,用不舍的眼神看著不斷被馬車拋在後麵的房屋。

一支箭,疾如風,在風聲的掩護下,像是幽靈般出現在石頭的麵前,穿透他的胸膛,釘在馬車上。這箭太快,他來不及躲,也來不及喊出聲來。血花四濺,濺在沈清婉的身上,濺在沈清婉的臉上,撲鼻的血腥味讓她幹嘔。血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一個一個坑,染出一點一點鮮紅。

馬被驚的“嗷嗷!”直叫,沈清婉幹張著嘴叫不出聲來。

“小姐,怎麼了?”芝兒見小姐沒回應,伸出頭來,隻見,石頭倒在馬車上,血不斷的從他胸部的血洞裏流出來,流在馬車上,又順著馬車的縫隙留到地上,雪滴在地上的聲音是那麼的響亮刺耳。老馬不停用蹄子彈地,不停的“哼哼!”好像被嚇得不請。小姐正臉色蒼白,有些出神的看著石頭的屍體。

芝兒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哭了起來;“小姐你別嚇我,你這是怎麼了?”

沈清婉聽到芝兒哭聲這才清醒過來,忙把驚嚇過度的芝兒攬入懷裏,安慰的說:“沒事的芝兒,不會有事的。”她好像又是在跟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