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身體明顯在聽到歐陽涵宇名字的一瞬,瞬間變得崇敬起來,‘你就是歐陽涵宇?’
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試探,甚至帶著一絲期盼。晶亮晶亮的大眼睛帶著一絲無辜又帶著一分膽怯。
看著帶著扭捏小獸樣狀的男孩,歐陽涵宇和範美美努力在心底壓抑著笑。
試圖想想,雖然還未成年,但是還是很搞笑啊!尤其這些動作還是一個男孩做出來的。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兩人的臉不置可否的僵硬完畢,方才思考著小獸男孩的問話。‘我是,你認識我?’
聽著歐陽涵宇準確地答話,男孩抑製不住的蹦躂起來,邊大聲呼喊邊仰天長嘯,‘我找到主人了!我完成使命了!我再也不怕了!’
兩人聽著從男孩口中吐出的話,兩兩相望,從對方的眼睛中都看出了一絲迷茫。
下一瞬,男孩在兩人怔愣的目光中,一手掀起歐陽涵宇的衣服。接下來的動作,簡直冷人驚歎。
隻見當男孩看見歐陽涵宇手臂上各有一個黑點,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將手指伸進口中咬破。鮮紅的血在風走雲定太陽出來的印稱下,閃爍出一絲妖豔邪肆的光芒。當男孩將指尖的鮮血滴落在歐陽涵宇手臂兩側黑點的一瞬,歐陽涵宇的手臂發生了變化。
黑點在鮮血的滋潤下,逐漸的變藍,慢慢的順著鮮血流落到軌跡,迅速的蔓延,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歐陽涵宇眉宇輕皺,心底隻有一抹堅信。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小男孩不想害他,隻是想驗證什麼東西。
當手臂貪婪的吸食著男孩血液的同時,一朵曼陀羅花也在三人的注視下形成。
在陽光的照射下,曼陀羅花逐漸的變幻,尤其是花蕊在陽光的映射下,更呈現出點綴之筆。
歐陽涵宇看著這一幕,仰頭看著男孩。
男孩似曾得到回應,仰頭看著歐陽涵宇,眼睛一絲都不眨,帶著調笑的語氣說,‘主人,你身上是不是還有一個項鏈,隻不過有一點點瑕疵。’
談何說是瑕疵啊,但是這句話歐陽涵宇不敢說。還有男孩的這句主人,自己又不是在封建地主,哪能當起這稱謂啊!再說,自己又不是英國的伯爵,那裏用得著管家啊!
隻見他目光閃爍,‘是有一條項鏈。’自己當初還是看見了項鏈的提示,才會來到這裏的。但是迫不得已的墜機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男孩一臉興奮,‘那就是了!我現在就是想問問項鏈在哪,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你把項鏈還給我好不好。何況,那項鏈本來就是我的。’
歐陽涵宇一聽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亮麗的都可以拿來當顏料板了。自己家族是海盜沒錯,那些虐奪來的東西有一部分不是自己家族的沒錯,但是那條項鏈真的是自己家族的吉祥物。隻不過自己摔碎了!
歐陽涵宇微微一挑眉,一臉無賴狀,‘那是我們家族的傳家寶,何時變成了你的個人財物。你不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太不科學了!’
男孩聽著歐陽涵宇的回話,片刻的怔愣後,便捂緊自己的嘴巴,剛才一衝動心裏話都說出來了啊!這可怎麼辦的?她還想回家啊!自己在這裏一個人呆了這麼長時間,他想家,想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