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三個人就到達了新加坡的樟宜國際機場。他們出機場後直接打車去尋找那家公司,因為有詳細的公司地址,沒有費很大力氣就在新加坡城郊找到了這家公司。
公司的辦公大樓不算太氣派,隻有十層高,看樣子至少有十幾年曆史了。三個人進到樓內大廳,有專門的接待員熱情地上來問候他們,是一位漂亮的小姐,用英文向他們打招呼:“先生們好,請問先生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我想找貴公司的一位項目經理,他的中文名字叫唐突杉。”武克超微笑著說。
“請等一下,我馬上給您聯係,看唐經理是否在公司。”接待員邊說邊拿起電話。她問了幾句話後又拿起筆迅速在一張便箋紙上寫了幾行字,放下電話,對武克超說:“很抱歉先生,唐經理沒有在公司,他正在雅加達做一個項目,這是唐經理所做項目的地址和他的電話,有什麼事您可以直接與唐經理聯係。”說完把便箋遞給武克超。
武克超接過便箋連聲說:“謝謝小姐,謝謝。”然後轉身離開。馬濤在後麵忍不住對諸葛垚說:“白跑一趟,這家夥竟然在雅加達,原來就在我們眼皮底下。”
“好事多磨,看來我們還得返回去。這個唐經理很可能就是專門在那邊做項目。”兩人說著話見武克超已經出了大廳門,急忙跟上去。
三個人重新返回樟宜機場,好在兩個城市之間的飛機跟公交車一樣方便,兩個小時就有一趟班機。
當天下午他們又飛回雅加達。武克超不想再驚動兄弟同盟會的人,他決定自己去找唐突杉。
從候機樓裏出來,馬濤對武克超說:“大哥,我們是不是先給這個唐經理打個電話,問問他具體在什麼地方,也省得我們再撲空。”
“不行,萬一他產生戒心事情會更不好辦,我們還是見到他再說。”武克超忽然有一種直覺,事情會不順利。
唐突杉負責的項目在雅加達的新區,是一棟高層寫字樓。等武克超他們找到這裏的時候天色已晚,但是工地上依然燈火通明,工人們還在加班加點地工作。大樓的主體已經豎起來,工人們正在進行內部施工,到處是施工機械的轟鳴聲,電焊發出的火星從高處墜落下來像流淌的星河,在夜色中異常美麗。
武克超他們剛靠近大樓,就被一個安全檢查員攔住,向他們大聲呼叫:“沒有戴安全帽不能進入大樓。”
“我們是從新加坡過來的,要找你們的項目經理唐突杉。”武克超大聲說。
“唐經理正在上麵查看施工情況,我幫你們通知一下。”震耳欲聾的機械聲掩蓋了安全員的呼喊,他把對講機放在嘴邊,大聲呼叫唐經理。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鍾,架設在樓體外的升降機落了下來。三個人從裏麵走出來,前麵的是一個中年人,頭上戴著紅色的安全帽,身上穿著花格襯衣,後麵的兩個年輕人手裏拿著圖紙。
武克超急忙上前問:“請問哪位是唐突杉,唐經理?”
“我就是,你是……”中年人停下腳步,用疑惑的眼神審視著武克超。
“我剛從新加坡過來,有件事想找您了解一下,能不能找個地方談話?”武克超笑著。
“好吧,請到我的辦公室。”唐突杉說完徑直向前麵走去。
他的辦公室在大樓的後麵,是塑鋼組合成的那種臨時工房。進入辦公室後唐突杉用冷冰冰的語氣說:“有什麼事情請快點說,我還有工作。”
武克超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唐突杉冷漠的表情不像是在外闖蕩的生意人,正常情況下即便是對陌生人也不該有如此態度。
“我們來是想跟你了解一件事,大約五年前您是否在明打威群島的一個海島上做過工程?”武克超邊說邊緊盯著唐突杉的臉龐。
唐突杉聽完武克超的話,臉色立即變得很難看,隨即說:“你找錯人了,我沒有在什麼海島上做過工程,請你們馬上離開。我還有事情要做。”唐突杉下了逐客令。
武克超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反而會把事情弄僵,他微微一笑說:“好吧,請唐經理再想想,我們還會來找你。”說完轉身離開辦公室。
離開唐突杉的辦公室後,馬濤跟在後麵問武克超:“我們就這樣離開嗎?這個家夥怎麼會是這種態度?”
“如果我沒猜錯,他一定是受到了某種威脅。在此之前肯定有人找過他。”武克超邊走邊低聲說。
來到工地外邊,武克超停下腳步,轉身對兩人說:“從現在起秘密監視唐突杉,決不能讓他從你們的視野裏消失,我去找楊震豪,請他幫助搞輛車和一些設備,有情況及時呼叫我。”武克超說完,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這裏,而馬濤和諸葛垚則分頭監視唐突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