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泥濘的小路一直朝前走,不一會兒,她們就走到了之前瑢芷被赤身裸體出現在眾人麵前,被公然起價競拍的這片空曠的土地上。
當時的瑢芷,整個人都陷在羞辱、震驚和害怕之中,也沒有好好的打量這塊空曠的土地。
幽熒拚湊著瑢芷大概略過一邊周圍的記憶,開始觀察起這片土地來...
這塊空曠的土地原先應該是一出田坎,現在幹枯了,沒有長出雜草,便成了一片空曠的荒地。
幽熒前方再往前一點的一個高坎上,便是之前關著瑢芷的籠子所在的地方,側邊望去,幹涸的土地上憑空的用泥土堆起了一個比高坎再高一尺的高台,“這應該就是之前麵具人和他的手下站立的地方。”
聞言,冰絡走上前,用手摸了摸這高台的土質,又蹲下身看著腳底踩著的這片荒土的地質,開口道,“兩個土質完全不一,想來...這高台定是之後才修葺的...”
幽熒把手拔上自己的下巴,坐著思考狀,“那這樣一來,他們既然修了這個高台,自然是經常來的...雖不知他們的頻率和時間,但是他們肯定還會來!”
“正是。”冰絡同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若有所思的看向遠方。
不遠處的小田坎上,坐著一位麵黃肌瘦的老農,冰絡從一到這來就注意到他了,她們三人在這少說也呆了一炷香的時間了,可那個老農卻一直坐著一動不動。
良久,冰絡突然開口,“或許我們是不知道賣人的時間和頻率,但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冰絡心裏隱隱有了猜測,她朝不遠處的老農那走去。
幽熒見冰絡心中肯定有了主意,也不在茫然無措的四下轉悠,小跑的追上了冰絡的步伐。
“老伯在這,可是在等一場拍賣盛會?”冰絡刻意的收斂了自己身上的寒意,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一些。
幽熒見冰絡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站在冰絡的旁邊。
“對...對啊...二位姑娘怎麼知道?”麵前突然出現兩個貌美如花的姑娘,老農的眼睛笑得跟狡詐的狐狸似的微微眯起來,眼睛一直牢牢鎖定在她們豐滿的胸上。
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冰絡也沒惱怒,忍著心裏泛起的惡心,繼續好言好語的問道,“那老伯可知道這拍賣會多久舉行一次?”
“嗬嗬...”老伯輕笑兩聲,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有時半月一次,有時一月一次。”
“那不是就這幾天了嗎?”幽熒細細算著瑢芷在黃家呆的日子,加上逃跑死亡的日子,已經自己重生的日子,估摸著若是半月一次,也就是這兩天了...
幽熒看這老農,一直色眯眯的盯著自己和冰絡,氣不打一處來,估計的踢了老農一腳,陰陽怪氣的問道,“那你在這裏幹嘛...”
“哈哈哈...”雖然被幽熒踢了一腳,老農也不生氣,繼續樂嗬嗬的說道,“這拍賣可是有裸體美人看哩...我來早一點兒也好提前占一個好位置,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