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陸天賜一聲大喝,血紅的雙瞳泛著無盡的青光,鋼鐵一般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砸中了一隻雪狼的頭顱。這雪狼果然比那怪物要厲害太多,整隻狼身竟是順勢一扭,雖然是被一拳狠狠的打飛了出去,卻勉強留住了自己的一條狼命,隨後這隻凶惡的雪狼竟再次撲了上來。
於此同時,另外數隻牛犢般大小的雪狼也撲了上來,分別向著陸天賜的咽喉,四肢咬了過來。陸天賜身形一晃,刹那間消失在原地,可當他再出現時,已經有數隻雪狼向他撲了過來,同樣是咬向他的要害。
幻身再次被雪狼撕碎,陸天賜借著身法一拳轟飛一隻雪狼後再次消失不見,但那些雪狼卻是齊刷刷的將高傲的狼首不約而同的扭向了一處陰暗的角落。轉過狼身,雪狼們的喉嚨間發出了一種令人心顫的低吼,那綠油油的目光中隻有凶殘的殺意,異常冰冷。
突然,那兩隻受傷的雪狼再次撲向陸天賜,陸天賜戒備的凝視著原地不動的狼群,抬手便翻出兩掌,這兩掌霹靂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兩隻雪狼的狼首上。這兩隻雪狼被打了一個跟頭,但它們隻是晃了晃腦袋又一次撲了上來。
麵對悍不畏死的兩隻雪狼,陸天賜不解其意,在這一刻,他實在不知道這些凶狠又狡猾的雪狼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兩隻雪狼似乎在為自己的尊嚴而戰,它們獨自麵對陸天賜絲毫沒有流露出恐懼或是退縮,那雙冰冷的目光中所包含的隻有勇往直前。
這一刻,陸天賜不禁深深被其打動,也因此更不敢留手,身形一晃,風雷拳順勢而出。行如風,聲如雷,第一隻受傷的雪狼刹那間便被三十一拳風雷拳徹底打爛,三十一拳,也是陸天賜如今最短時間內的極限。
第二隻受傷的雪狼一口咬碎了陸天賜的幻身落地後,四肢用力一蹬再次撲向陸天賜,這中間絲毫沒有停頓。陸天賜剛剛殺掉一隻,見到眼角的餘光中閃過一道狼影,心中一凜,急忙又施展了一次幻身遊。
卻在此時,那狼群忽然動了,前一刻它們還在安靜的凝視著戰局,下一刻卻是毫無征兆的一起撲了過來。
陸天賜眼皮一跳,駭然不已,這些雪狼竟是以數量的優勢完全封死了他遊走的身法路數,將他徹底逼向了必死之路。那兩隻受傷的雪狼竟是整個狼群拋出的誘餌,如此智慧比起人類竟也絲毫不差!
在這一刻,陸天賜完全不顧自己身受內傷的危險,強行打斷了已經開始運行的真氣,整個人不禁麵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來,同時一掌切向了那隻受傷的雪狼。也幸虧他做的果斷,數條雪狼的血盆大口與他擦身而過,那掌刀也一刀將那隻雪狼砍了一個跟頭。做完這一切,陸天賜毫不猶豫的再一次施展了數次幻身遊,幾次躲過了雪狼群無休止的撲襲。
他已經發現了,這些雪狼大約也有百餘隻,各各堪比牛犢,速度快,身體結實,實力大約在引氣後期左右。自己同時對付兩三隻根本沒什麼問題,但它們每次都是五到六隻同時進攻,且一波接一波,就像是專門研究好了如何對付自己的幻身遊一般。尤其是第一波雪狼,為了逼迫自己使用幻身遊,它們即便知道自己能殺掉它們,卻依然堅決果斷,悍不畏死。
“咳咳”陸天賜猛地一陣咳,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是剛剛的內傷導致體內有了淤血,若不快些吐出去,會再一次傷害到自己的經脈,這對之後的戰鬥極其不利。
此刻的凶獸林,之前那些吼叫的凶獸自狼群出動以來便乖巧的閉上了嘴巴,它們似乎也在恐懼著狼王的數萬精兵,隻有遠處那成千上萬的狼群還在奔跑的聲音,整片凶獸林顯得異常恐怖。
忽然,這些雪狼開始圍著陸天賜跑動起來,它們首尾相連,漸漸將此地畫出了一個標準的圓。在跑動中,一頭雪狼突然發出了一聲令人透體生寒的狼嘯聲,緊接著,又是一頭雪狼在仰頭長嘯,隻片刻功夫,整座森林的狼嘯聲便是一聲連一聲,此起彼伏,那聲音竟是覆蓋了整座凶獸林,穿透了九天雲霄。
陸天賜的眉頭緊蹙,他不知道這些雪狼在做什麼,戒備的凝視著它們怪異的舉動。片刻後,這些雪狼似乎終於完成了它們那特殊的儀式,隻見所有雪狼那冰冷的目光陡然間全部凝向陸天賜,他隻覺自己被萬道寒芒射穿了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