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她這幾年在邊關真刀真槍奮力拚殺取得的戰功,還都是雲婉的功勞了?
若是沒有她在忠寧侯府操持,成為半個當家主母,她蘇清瓷就無法獲勝並取得戰功了?
天下竟有這樣不要臉的邏輯,給蘇清瓷整不會了。
“照你的說辭,我在邊關與敵人拚命,幾經生死才取得的戰功,都是因為雲婉了?”
她壓抑不住心中悲憤,冷笑著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我沒那麼說,我的意思是你這幾年不在府裏,全靠著婉兒一力操持,沒有她就沒有侯府如今的模樣兒,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給她一個名分理所應當。”
葉錦軒見她隻是摳字眼不禁歎了口氣,反複又堅決的說著同樣的話,總之就是要給雲婉一個名分。
“既如此,那你給啊,她如今不已經是婉夫人了麼?若你想讓她當正妻也可以,隻要皇上同意和離,我就可以。”
蘇清瓷見他一口一個正式的名分,難道他也要寵妾滅妻,將妾室扶正不成?
“那倒沒有,我怎會與你和離?我隻是想……將婉兒抬為平妻,與你是一樣的身份地位,這是我當初承諾她的。”
蘇清瓷臉色一變,不等她開口,葉錦軒又繼續道:“她在平川縣令家裏是庶女,在府裏過的很艱難,所以,我將她帶了回來,暫時聘為貴妾,就是等著你回來商議後,再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蘇清瓷聽他說這話婊裏婊氣的,心念一轉頓時想到,她和葉錦軒是皇帝賜婚,如果想要休妻或者和離,需要請皇帝的旨意,而她如今立下戰功,若是他向皇帝請旨,皇帝定然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因此對忠寧侯府有了芥蒂。
所以他才會說等她回來商議後再給雲婉正式的名分,若他隻是納妾,那便不需要她的同意也成,但現在他是要將雲婉抬為平妻,那就需要得到她的認可了。
因為他需要她出具一份同意將雲婉抬為平妻的文書才行。
蘇清瓷抿了抿嘴,怪不得葉錦軒會客客氣氣的和她商議,還不斷地安撫她,大概就是為了這份同意書吧。
想到這一層,她不禁笑了一聲,直接點破他道:“你這般處心積慮,委曲求全,是為了讓我出具同意將她抬為平妻的文書吧?”
葉錦軒聽了後臉色一下子漲紅了,微微喘了幾口粗氣,不等他開口,蘇清瓷又道:“其實當年你遵守婚約娶我過門,也是為了給忠寧侯府掙個好名聲吧?當初西戎人來犯,蘇大將軍稱病無法領兵出征,還是你提議讓我帶兵出征……”
說起這話蘇清瓷的臉色也變了幾變,她心裏從來沒有想將事情往陰謀方麵想,但事實不由得她不想。
大婚之夜他脫了喜服便跟著忠寧侯進了宮,和皇上商議邊關戰事去了,她自己在婚房等了一夜,最後還是自己揭了蓋頭和衣躺了一會兒。
等他第二天回來時便說邊關戰事吃緊,朝中無人能領兵出征,而她是靈山靜慧大師的高徒,跟著學了這麼多年,文韜武略怕是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