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瓷不禁笑了,“合著你還是為我著想了?葉錦軒,我不需要,立即出去。”
她不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難道以為她不答應抬雲婉為平妻是因為他沒和她圓房?以為他們圓了房她就會答應了?
“清瓷,你不要鬧了,鬧得太僵對你沒什麼好處。”
葉錦軒索性在桌子前坐了下來,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睡在這裏。
不想剛坐下,雲婉的貼身丫環侍書就來了,她一進來就跪了下去,口中說道:“世子,我家夫人她不小心劃破了手指,您快去瞧瞧吧。”
蘇清瓷不禁笑了,口中說道:“看來世子沒有和婉姨娘商量好啊,她手指破了你快去吧,否則去的晚了傷口都好了。”
葉錦軒臉色有些難看,不等他說什麼,紅纓就上前“啪”的扇了侍書一巴掌。
侍書一下子被打蒙了,立即哭道:“紅纓姑娘是怎麼了?為何打奴婢?奴婢也是奉命來請世子的,你我同為奴婢,就算有什麼不對的也該是我家夫人懲罰,您下午才剛懲戒了春荷,如今不問青紅皂白當著世子的麵就又打我,是何道理?”
紅纓向葉錦軒行了一禮道:“啟稟世子,奴婢替您和將軍教訓一下這沒有尊卑不知禮儀的奴才,婉姨娘在沒有正式過明路之前,這樣的稱呼被禦史知道了,對您和將軍怕是都不利。”
葉錦軒沒想到她一個丫環居然也敢這般無狀,當著他的麵就毆打其他下人,不禁沉下了臉。
“她不知尊卑禮儀,你就知道了?你一個丫環好大的威風,想來是跟著清瓷在邊關打了兩天仗,性子也野了,當著本世子的麵輪得到你來打雞罵狗?”
他當即就怒斥了紅纓,紅纓像是沒聽見一般不痛不癢,仍然立在一旁對侍書怒目而視。
蘇清瓷冷眼瞅了葉錦軒一眼,扭頭對綠柳說道:“綠柳,將這丫環拖出去掌嘴三十,讓她長長記性,府裏亂成什麼樣了,主子下人都沒個章法規矩了。”
她一開口,綠柳忙應了一聲走過來一把拽住侍書的頭發提著就拖了出去,侍書齜牙咧嘴的掙紮著,還不時看著葉錦軒想要求救,蘇清瓷卻又喝道:“她若是敢求饒,直接打死。”
綠柳中氣十足的應了一聲:“是,將軍。”
之後便更加用力將侍書拖走,那丫環張著嘴巴卻一個字都沒敢說。
這下她也怕了,畢竟蘇清瓷是上過戰場的,能將西戎人打退一千多裏,肯定殺人如麻生性暴虐,萬一她真的打死她,估計世子也不會為一個下人處罰她。
不一會兒院子裏就傳來“啪啪啪啪”的打臉聲,葉錦軒在屋裏聽著,氣得臉色鐵青,站起來“哼”了一聲,就拂袖離開了蘇清瓷的屋子。
綠柳親自將人打完後,又叫了兩個婆子將侍書送到雲婉院子裏了,雲婉當時就氣得差點心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