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葉錦軒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婉兒,我們治水之功哪裏能和軍功比?況且那治水也不過是挖了兩條河溝而已,隻是暫時緩解了水患,若是遇到大暴雨或者出現汛期,還是不行。”
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知道自己那治水之功多少有點摻假作弊的意思,隻是解決了當下的水患,沒有一勞永逸的解決。
“哼,就她一個粗鄙的女漢子,隻懂得動刀動槍打打殺殺,又有什麼用?她懂得商賈之道經濟仕途麼?又懂得掌家理事和世家貴族的應酬麼?”
雲婉還是打心眼兒裏瞧不上蘇清瓷這樣的女漢子,覺得她就是個隻會舞刀弄槍的粗鄙女子,根本上不得台麵,這侯府這幾年若不是她在苦心操持,將鋪子田莊等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早就入不敷出了。
“無論如何,她會拳腳功夫是真的,你平日裏不要去招惹她,避開些,否則吃虧的恐怕還是你,她也是個不饒人的性子。”
葉錦軒想到今晚她居然將他趕走,就氣得無法自拔,也多虧婉兒派人來叫他,否則他還不知道要怎樣自處呢。
讓他強行留在她房裏,他可拉不下那個臉來,再說,他如今心裏隻有婉兒,對蘇清瓷早就沒了當初的憐惜之情,她不想讓他去她屋裏他還巴不得呢。
雲婉見葉錦軒這般抬舉蘇清瓷,不禁氣道:“我進府那日,你不是還說過等她回來就會休了她,一生一世隻有我一個娘子麼?現在卻又隻將我抬為平妻,你是她的夫君,怎麼如此怕她?”
被她看輕,葉錦軒頓時有些羞惱,冷著臉道:“原本邊關戰事膠著,我以為她不堪大用,怕是打不了勝仗,沒想到她居然越戰越勇,最後還將西戎人打退那麼遠,算是大獲全勝,立了這麼大的功,我怎麼能將她休棄?”
雲婉見他越發抬舉上她了,不禁更加氣惱,冷冷的喝道:“所以,你是打算吃這碗軟飯了?”
“……”
葉錦軒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好半晌,他才黑著臉道:“你胡說什麼?”
雲婉見他臉色都變了,顯然這句話是戳到他的痛處了,不由得有些後悔不該一時惱怒口不擇言,忙張了張嘴想說句回旋的話,就見他站起來一拂袖走了。
這一下她更加覺得委屈心酸,忍不住就痛哭起來……
葉錦軒出了雲婉的院子,不禁覺得有些心煩,便去了書房,晚上也歇在了那裏。
第二天一早,蘇清瓷早早的就起來梳妝,打算先去給老夫人和侯夫人請安,之後就將蘇清和接來院子和他熟悉一下,慢慢培養感情。
等她到了老夫人院子裏後,就見侯夫人和二房的夫人以及府裏的其他公子小姐們也都到了。
而雲婉卻拿著塊帕子在侯夫人跟前抹眼淚,眼睛腫的像桃兒一樣,紅通通的,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