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她站下回嘴,頓時氣得臉色鐵青,陳茹怒道:“世子夫人說的是什麼話?果然是和那些兵痞子混在一起的,言語粗俗,行為放蕩。”
“你也知道我是世子夫人,還敢出言不遜,是想讓我在皇上麵前參你父親一本,斥責他教女無方麼?”
蘇清瓷不僅是忠寧侯府的世子夫人,還是征西將軍,是朝廷命官,品級可比她父親還高,她這麼一說陳茹頓時不敢再言語了。
雖然京中有傳言說她功高震主,卻也不知道皇帝是什麼態度,有些話也的確說不得。
其他幾位世家小姐見蘇清瓷全然不顧什麼禮義廉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禁臉色漲得通紅,也不敢再開口說什麼了。
雲婉臉色黢黑,葉錦軒早就和她分開和別的官員一起走了,她頓時泫然欲泣,像是受不了打擊一般。
猶豫良久才道:“夫人何必將話說的這麼難聽?當初阿軒去平川縣治水,不慎跌入河裏,是我下水將他救了上來,我和他肌膚相接,若是他不娶我,我的名節就毀了,我也是不得已才跟著他回京的,沒想到如今卻被夫人這般編排……”
她說著就哭了起來,一旁的幾個女子更是氣憤不已,都目光憤恨的瞅著蘇清瓷。
“哦,我哪裏編排你了,我回來那日在祖母屋裏,她和母親都證明世子當初是以妾禮將你迎進府的,你在這兒裝什麼當家主母?我是在外征戰而已,又不是死了,這世子夫人的名頭還輪不到你來當。”
蘇清瓷條理分明的將她的身份說的明明白白,那幾個世家小姐們都閃過一絲錯愕的神色,還有路過的夫人小姐們聽了她的話也都竊竊私語了幾句。
雲婉頓時氣道:“罷了罷了,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總之都是婢妾的錯。”
蘇清瓷心中明白了,看來平日裏她出去應酬結交大概也沒有和別人說她當初是以妾室的身份進府這件事吧,看她身邊的幾人表情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皇上身邊的林公公來了,他身後還抬著一頂轎子。
他徑直走到蘇清瓷麵前稟道:“蘇將軍,皇上讓奴才來接您。”
蘇清瓷點了點頭,不再管雲婉等人,上了轎子揚長而去。
雲婉幾人愣在當地,隔了好久,孫文婷才小聲道:“這,皇上居然派來身邊的林公公抬了轎子來接她,看來,皇上很器重她啊,並沒有像傳言中覺得她功高震主而冷落她啊。”
其他幾人也默默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陳茹才道:“婉姐姐,你別氣了,她現在正在風頭上,你還是避一避吧,總之葉世子不是很愛重你麼?這樣就夠了。”
雲婉應了一聲,之後才酸溜溜的道:“走吧,待會兒要遲了,我們可不像蘇將軍一樣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進宮都有轎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