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公子大名?”回去的路途很短,短到葉楚還沒來得及回神就已經到了,葉楚慌張的問道。
“在下姓蘇,字墨寒。”
“果然不是。”葉楚低頭失望的小聲呢喃一句,收起了眼角的淚水,轉頭笑著看向蘇墨寒,那一笑,竟是外麵的煙花都失色,不如她照人。
“公子可常來這裏?我叫葉楚,能不能和公子交個朋友,第一眼就覺得和公子十分有緣。”
蘇墨寒在心裏思索了一下:葉楚?
莞爾一笑道:“在下求之不得。”
說話之際深巷裏跑出來一人,手裏拿著一個荷包慌慌張張的跑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後麵一位年輕婦人邊哭邊追,“你個挨千刀的,快拿回來,那是家裏留著過年的錢,孩子還要買藥呢。”
葉楚也是個幹脆利落的行動派,抬腿就追了上去,他哪裏是葉楚的對手,不過幾米就被葉楚追上,葉楚習慣性的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雙手向後反鎖住,那名男子怎麼會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腿都發顫,“大俠、好漢,手下留情,小的知道錯了。”
那名婦人才喘著粗氣跟上,站在葉楚身側拍著胸膛順著氣,抬手搶過了那名男子手裏的荷包,看他因為喘不上氣而漲紅的臉,對著葉楚開口,“多謝姑娘出手,但是這是我的家務事,還望姑娘放手。”伸手拽住了那名男子,拉了過來。
葉楚眼光微閃,蘇墨寒走過來拍了拍葉楚握著男人的雙手,對二人頷首,“冒犯了。”
直到二人離開,葉楚還是不解,這樣的人為什麼她還舍不得?蘇墨寒也是看出了她的心事,失笑:“清官難斷家務事,姑娘好人未必有好報。”
葉楚才點點頭,天下哪有那麼明確的是非曲直,歎了口氣順便邀請蘇墨寒一起坐,蘇墨寒本就是出來閑遊,也就欣然接受了。
寧王府內就有人不高興了。
蘇漓夜正和南洛用著晚膳,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了葉楚,她今天有沒有吃飯?
這個念頭一出,把他自己也嚇一跳,白天才打了自己,晚上竟然關心她?
蘇漓夜屏氣凝神,意圖把葉楚從自己的腦海中趕出去。
“王爺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洛兒幫你揉揉?”南洛擔心的看著蘇漓夜,起身走了過來,雙手放在蘇漓夜的太陽穴上。
“洛洛不要擔心,隻是有些頭疼,休息一下就好了。”說著拉起南洛的手,握在手心拍了拍,就要起身離開。
南洛上前從後麵抱住了蘇漓夜,聲音柔的都能滴出水來,帶著誘惑,“既然王爺頭疼不如就歇在瀟湘苑,洛兒還能照顧王爺。”
“洛洛乖,等我給了你名分,這樣會叫旁人說了閑話。”蘇漓夜想要伸手拿下南洛抱著的手。
誰料想南洛卻抱的更緊了,“王爺知道,洛兒不在乎名分,隻想要伺候王爺,王爺心裏有洛兒就夠了。”說著手就開始不老實的摸索了起來。
蘇漓夜也真算是個男人,美人坐懷還能不亂,“洛兒,聽話。”留下一句就起身離開了。
任憑南洛在後麵“王爺,王爺”的叫著。
可是走到雲苑本該熱鬧的屋裏卻是連燈都沒開。
蘇漓夜冷著臉叫來了丫鬟,“王妃呢?”
聽著這聲音,霜兒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王爺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啊。“回王爺,王妃還未回來。”
“這麼晚了,她去哪了?”
“奴婢不知。”
好啊,你個葉楚傾,本王放著好好的溫柔鄉不要,來看你,你竟然敢夜半三更還不回家!蘇漓夜越想越氣,隨手把桌上的茶盞摔個細碎。
“抽瘋啊蘇漓夜,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雲苑犯什麼病?”
葉楚剛進門就聽到屋裏杯子碎掉的聲音,還以為是哪個丫鬟幹活粗心沒在意,一進屋就看到一張大冰臉坐在哪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知道大半夜!大半夜你跑哪瞎混去了?”蘇漓夜看著葉楚,後槽牙都咬的吱吱作響。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