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珩靠在葉楚的床邊,假寐了片刻,外麵吵吵鬧鬧的聲音把他喚醒。
“傾兒,哥出去看看,你安心睡著。”
李公公端著手站在院子裏,葉將軍和葉夫人站在一邊,他們是看不上宦官的所作所為,自古宦官多佞臣。
“少將軍可算出來了,再不來啊咱家都要凍死了。”李公公麵帶微笑,聲音尖銳。
“不知公公前來多有怠慢,敢問公公所為何事?”
“咱家親自前來,自當是有好事啊。”李公公裝腔作勢,捂了一下嘴,笑的好不真誠,自懷裏拿出來一道聖旨,“應天順時,受茲明命,今西漠覷我朝中無人,舉大軍犯我邊界,我齊夏國運正盛,豈能坐視。蒙眾愛卿力推,特命立愛卿為兵部招討大將軍,前往西漠邊境迎擊來寇,不得有誤。欽此。”
李公公合上聖旨,“少將軍,接旨吧。”
葉家老小跪在地上,“末將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公公遞過聖旨,諂媚的過去扶住葉將軍,“大將軍不要擔心,皇上隻說了少將軍掌帥印,又沒說不允許您一同前去。”
盡管葉驚堂麵上嫌棄,還要順勢起來,“勞煩公公跑一趟,老夫當然明白這是皇上信得過葉家,讓我兒將功贖過。”
“將軍您享福的日子就要來啦!”李公公拍了拍葉將軍的肩膀,自作聰明的說道。
他們這種人最會左右逢源,察言觀色。那次蘇墨寒偷偷出宮,又怎麼瞞得過他的眼睛,帶兵私闖王爺府,這可是謀反的死罪,竟也能戴罪領兵,他看得出蘇墨寒對這位葉家二小姐有意;雖然這麵上過不去,但是自皇上登基以來,後宮至今無人,皇命大於天,保不好哪日就掌管六宮,他還是要巴結為好。
葉長珩伸手引路,“公公整日勞頓,不如在府裏歇息片刻,用過晌飯再走?”
“不了不了,咱家就是過來替皇上傳個口諭,還有回宮複命。”
葉長珩一個眼色,林景雲遞過來一個盒子,“天寒地凍,勞煩公公跑一趟。”
李公公偷偷睨了好幾眼,“少將軍費心了。”也不推脫,就抱在懷裏。
看著李公公狗仗人勢的背影,葉驚堂“呸”了一口,“什麼東西!”
“好了好了。”葉夫人安撫著握住了葉驚堂的手,“那你說,這是好事壞事?”
“好事壞事都是葉家的責任。”
葉長珩卻是沉思,老爹沒聽懂,他自然是懂了,這公公話裏話外都暗示著傾兒和蘇墨寒的關係。
“你怎麼不說話了,老子不帶陣,你怕了?”葉驚堂看著不出聲的逆子,滿臉的不耐煩。
自知理虧,現在這個老爹滿肚子火看不上自己,葉長珩乖乖道:“老爹多慮了,葉家兒郎怎麼會畏懼上戰場。”
“那就行,別給我丟臉,西漠人都驍勇善戰,你別給我大意了,老子跟著你去,就聽聽你這小兔崽子指揮,看你排兵布陣拿不拿的出手。”
葉夫人在後麵偷笑,“刀子嘴豆腐心!”
“誰說的!”葉將軍佯怒,“本將軍是刀子嘴斧子心!”
“那你不是答應我,珩兒可以獨當一麵、領軍殺敵的時候,你就在家陪我,怎麼還要跟去?”葉夫人一臉小女兒家的表情,質問著。
“我這不是怕他給葉家丟臉。”說著轉移話題,向葉楚房間走去,“傾兒還沒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