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隊長,這手銬……”
見到秦書海束手就擒,一個年輕警察遲疑的看著手裏的手銬。
如果是一般犯人,肯定是需要帶上手銬前往警局的,但秦書海不同,秦書海可是五大世家之一秦家的家主,這個身份旁人就算是想要見秦書海一麵都難,更何況去拿手銬銬住秦書海了。
“不用,秦家主不是那樣的人。”
童雅馨淡淡說道,帶著秦書海一起前往警局。
“童隊長,走我也跟你走了,你是不是也考慮一下我秦家,把那些圍著我秦家的警察給撤了吧。”秦書海看到外麵將秦家圍的水泄不通的警察,眉頭微微皺起。
這樣的圍住,簡直就是對秦家的侮辱了,而且,秦書海到現在還是一腦子的糊塗。不知道秦家究竟犯了什麼樣的事情,竟然惹得市局如此大動幹戈。
但秦書海很清楚,肯定是不小的事情,或者是秦家誰惹了大禍,導致秦家災難臨頭。
“秦家主,不是我不幫忙,因為這次案件涉及頗深,性質十分惡劣,京都玄門已經派人來調查了,我現在沒有權利去調走那些警察,恐怕就連我們局長也未必有這個權利。”童雅馨說道。
因為這是國外軍用槍支大規模走私案件,這樣的武裝,就連地方警局的力量都不能夠抗衡。如此大的槍械走私案件,足以讓很多領導震怒了,童雅馨已經聽說,天南市現在各個領導都感覺到有一座山壓在身上,這次天南市將會麵臨大洗牌的局麵。
也就是說,天南市的權利高層,將會接收到嚴厲的調查,其中清者自清,會被上麵重用,但那些貪官汙吏,恐怕會被立馬打的不可翻身,一些官員甚至都已經開始遞交辭職信準備移民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秦書海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情大發了,不可能是普通的案件,頓時心中一驚。
秦家最近也沒有人惹事,而且還是一個令玄門都出動調查的事件。
“童隊長,你看我也跟你們走了,,你還是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書海苦笑道,他才閉關修煉沒多久,沒想到秦家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你不知道?”
童雅馨略微疑惑的問道,天南市現在各大新聞都在報道那場槍械走私案件。
正好,一個高台電視正在播放著新聞。
“今日我市破獲一場大量槍械走私案件,其中槍支數量之多足以讓人震驚,不過由我市警察破獲哦,大快人心,保護了市民的安全。”
電視中主持人正在播報新聞,當秦書海看到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一絲預想。
“童隊長,你不是說走私這大量槍械的就是秦家人吧?”
秦書海滿臉不可能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我秦家在天南市立足已久,怎麼會犯下如此過錯,而且,我們走私這些槍幹什麼啊?我秦家不缺錢,也不需要發展個人武裝,走私這些槍根本沒有理由啊!”
“這點我清楚,所以我隻是請你去警局調查,要是確定下來的話,你恐怕就不能這麼安穩坐警車了。”童雅馨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查的水落石出好,不會冤枉任何人的。”
“那就好。”
秦書海心中震驚,但他也在思索,到底是誰幹的這件事。
這根本就是在害秦家啊!
到了警察局後,童雅馨和秦書海走進審訊室內。
秦小白看著周圍的牆壁,苦笑不已,活了四十年,他還頭一次來警察局的審訊室,而且還是在他當秦家家主的時候。
“小宋,準備寫筆錄。”
到了審訊室,童雅馨便開口對身邊的年輕警察說道。
“是,童隊。”
那年輕警察露出崇拜之色,立馬坐在一旁,身子都繃緊了,似乎要趕赴戰場的戰士一樣。
“秦家主,我有些問題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
童雅馨眉頭緊鎖的問道。
“童隊長都如此說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好。”
童雅馨手中拿著一個證物袋,裏麵裝的正是槍殺案中的凶器,經過檢查,子彈和槍膛上的痕跡完全吻合。
“你認識這個麼?”
童雅馨問道。
“這是槍,我當然認識,童隊長,你有什麼疑惑就直接說吧,沒必要問這些問題了。”秦書海苦笑說道。
“那好,那我就不走那些程序問題了,秦雄,這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童雅馨手中舉起一張照片,照片內的人正是秦雄。
“認識。”
秦書海皺眉說道。
看到這秦雄的照片,秦書海臉上表情就變了。
秦雄是秦守手下私兵將領,在秦家所有人都知道。
“難道走私的槍械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