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些時候,厚重的身體反倒會成為其骨骼與內髒最大的負擔,這也是大地神體一直以來都不怎麼被人看重的原因所在。
如今大的弊端,也隻有在一些特殊的宇宙區域才能夠真正的發揮出它的作用,這就像在地球上舞大刀一樣,又有什麼用。
林顧雖然對於元氣的感應吸納速度不怎麼樣,但對於一些奇巧淫技卻是稱得上心靈手巧,這也是為什麼他小小年紀在家傳的刀功上就能超過其父親的原因。
林顧用手中的劈馬刀開始在樹林間伐起木來。
對於習慣了在蘿卜上削出花來的林顧來說,這伐木實在不是什麼難事,包括事後將伐下的巨樹劃成兩半,最後再用無釘鉚接的方式連接起來,最終在那處地裂形成的裂穀之上鋪接起來。
林顧雖然不是專門的木匠,但事實上,廚師的刀功與木匠的雕琢手藝實在是差不了多少,所以,林顧雖然沒有專門學過木匠,但幾年前在他爺爺奶奶的退休之地中,他卻曾跟那座佛寺的木匠學過一番雕刻的手藝。
事實上在林顧看來,這在蘿卜上雕花跟在木頭上雕花實在沒有太大的不同,最多也就是因為材質堅韌度的不同,出現的一些手法上的不同。
所以,當年的林顧也曾看似隨意的學過一段時間的木匠雕花手法,但就算是這樣,當年的那座佛寺的首席大木匠就差點求著他作他的徒弟。
原因則是林顧學習半月刻出來的佛像便差點超過他了。
對此,林顧當時是直接不屑一顧的拒絕了,因為當時對年少的林顧來說,那雕刻佛像的手法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完全沒法跟在一根蘿卜上雕出漫天神佛相比。
而最後林顧也正是以這麼一根蘿卜震驚整個佛寺的,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去過那裏,因為後來連寺院的活佛都被驚動了,他也就隻能逃回沙月城了。
與雕花相比,這在裂穀之上加一個粗糙的木蓋子實在算不得什麼,雖然在伐木時他得盡可能的作到悄無聲息,特別是在劈開大樹時,但這些對於林顧來說都不是很難。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五歲那年就可以一刀將一根巨木樁悄無聲息的直接劈開了,而這也是林家用來練習刀功穩定訣的一種方法。
劈柴,這在林家酒樓例來就是最考較人刀功的,雖然這看上去似乎跟廚子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想到林家的招牌菜浴火麒麟那就知道這個穩字對於林家的家傳刀功是如何重要了。
想要,要在烤熟的駱駝皮上用三十餘斤重的大砍刀劈砍出一道一道活靈活靈的鱗片形狀,那對於刀的穩,準,以及輕,巧是何等的要求之高。
而林顧從小也就是在這些刀功練習中慢慢練習起來的。
說起來,林顧也有些可憐,他兄妹好幾個,但偏偏對於元氣的敏感度卻是最低的,也就是修煉資質,所以他從小便不得不花更多的功夫在林家的傳統刀功上。
按他父親林熊的說法,如果你想快活自在的過一輩子的話,林家這門手藝將是你唯一的依仗。
而林顧也恰好就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雖然談不上對於林家廚藝,刀功的喜愛,但他還是踏踏實實的將林家的刀功從最入門處慢慢的練習了起來。
甚至為此林顧還犧牲了大量原本應當用來凝聚元氣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