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的抻了抻自己身上的抹胸白色珍珠婚紗,鬱可從試衣間裏伸手推門出來。

“恒,你覺得這件衣服怎麼——”樣字瞬間被鬱可吞進了自己的肚子。原本春風滿麵的笑容也垮了下來。

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對麵的男人。

“——怎麼是你?”

司空炎坐在婚紗影樓靠窗的座椅上,雙腿交疊,指間燃燒著一根雪茄。霧騰騰的煙霧中,鬱可看不清男人的麵孔,但是那陰冷的氣氛卻透過男人的身體傳了出來!

見鬱可從試衣間出來,司空炎狠狠的將指間的雪茄碾壓在煙灰缸裏。

烏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一身潔白美若天仙的鬱可。

“司空恒呢”鬱可絕望的問出了這句話,沒指望眼前的男人有所回應,直覺自己袒胸露臂不適合在男人眼前出現,鬱可閃身就要回到試衣間。

“急什麼。”

男人起身,虎臂一攬,將她柔軟的腰肢緊緊的禁錮。

“放開我!”

鬱可低聲警告,試圖擺脫司空炎的禁錮。

這個男人,自從司空恒將自己介紹給他之後,便是毫不掩飾的表示了對自己的興趣。自己百般的躲避卻終究是躲不開他的糾纏。若不是看在他是司空恒的大哥的份上,自己早就報警了!

鬱可咬了咬唇,雙手緊緊的護住了婚紗的位置。

司空炎的眼神越來越灼熱。那種眼神,恨不得將自己拆吃入腹。

“你很美……”

薄唇輕啟,他吐口而出的氣息全部的噴撫在她裸露的脖頸上。

鬱可警戒的盯著他。生怕他做出什麼不敬的舉動來。

眼底水光瀲灩,唇瓣顫抖,“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對她的恐懼不以為意,他接著緩緩吐口。

“——美的叫人真想狠狠的撕碎!”

他邊說著邊露出了森白的牙齒,當著她的麵做了一個撕扯的動作。

“啊——”

她嚇得尖聲的驚叫了起來。

這樣的司空炎太過恐怖,太過血腥。明明他隻是微微的動了動牙齦,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但司空炎看過去卻像是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撒旦,渾身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怎麼了?小可?”

聽到鬱可的尖叫,房門外正在打電話的司空恒趕忙的收了線,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司空炎在聽到了司空恒的聲音之後,對著鬱可遞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已經是若無其事的坐到了原來的位子,手指還悠閑的翻著雜誌。鬱可恐懼的看著司空炎,司空炎的神情又恢複了自然。隻是眸底的警告卻是看得鬱可的心又是一顫。

“沒、沒事。我發現了一隻老鼠……”

話說到最後,已經是泫然欲泣。

“老鼠?沒關係啦。小可,有我陪著你,你不用害怕了。”

司空恒說著執起鬱可的手臂,拉著她左右的旋轉了一圈。

“小可,你穿這件婚紗真是太美啦!”

定好了婚紗,鬱可司空恒和司空炎三人一起走出了影樓。

到了影樓的門口,這才發現外麵已經是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影樓很好的隔音將外麵這一場大雨的聲音阻隔的一幹二淨。腳步剛剛踏出,鬱可腳上的平地碎鑽拖鞋便是踏進了一窪冰冷的雨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