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弘暄父皇懷念起他一輩子深愛的皇後時,露出的蒼涼笑容!
而如今,這個男人,聽她提起弘暄母後,表情竟也如出一轍,難道……難道他也愛著弘暄的母後不成?!
“你是不是很愛她,憎恨她被流月皇帝搶了,所以才處心積慮做了這麼多,就是想要滅掉流月?”沈晴遲疑地問道,中年男人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的蒼涼笑容瞬時消失,眸中閃爍著狠絕的光芒。
“沈晴,你以為,你掌握了我的一些事,便能阻止這場禍亂的發生?”
他仰天長笑了好幾聲,揮手捏住了沈晴的脖頸:“我要滅掉的,不僅僅隻有流月!這天下,最終隻能落在我手裏……而你們,全部都是我的陪葬品!”
沈晴的脖子被他的手死死捏著,開始喘不過氣來,她掙紮無用,難道自己就要被他這麼捏斷了脖子?
就在這男人力道越來越大之時,青鳶突然闖了進來,一臉驚慌地說道:“主子,三國的軍隊已經將我們整座山包圍住了……”
這男人眸中閃過一道厲色,這才鬆開了手,冷笑著說道:“看來他們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了,我去會一會他們……青鳶,你把她給我看緊了!”
“是……”青鳶低眉順耳地答道。
眼看著主子離開,青鳶這才彎下腰扶起攤在地上的沈晴,見她大口大口喘氣,拍了拍沈晴的後背關心地問道:“你還好吧?”
沈晴點點頭,過了好半天,才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說道:“還好還好,青鳶,幸好你趕來了,要不然,我的脖子肯定會被你主子捏斷!”
青鳶低歎一聲,一把扶起沈晴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替她倒了杯茶,低聲說道:“沒想到主子會對你發怒,莫不是你對主子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一杯茶下肚,沈晴感覺好多了,吐了口氣,聳聳肩答道:“哪有什麼不該說的話,不過是想試試他的反應,看他和弘暄母後究竟是什麼關係罷了!雖然他沒承認,但他的表情騙不了我,他一定是深深愛著弘暄的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