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曜的掌風揮向四周,果然,石牆沒有一點動靜。
沈晴細細環視著四周,最後拉了拉弘暄的衣袖,指著他們前方說道:“好像有什麼東西擺著!”
地道裏太陰暗,弘暄也看不太分明,轉過頭對南宮曜說道:“曜兄,可帶了火信子?”
南宮曜點頭,從懷裏摸出火信子,輕輕一擦,他們眼前頓時明亮了起來。
原來他們麵對的,是一排排的靈位……看四周的布置,很明顯,就是一個地下祠堂!
南宮曜借著火光看向那些靈位,沉聲說道:“似乎都是前朝皇族的靈位……還有一個靈位,是流月已故皇後的!”
沈晴和弘暄聞言,忙抬眸看去,果然看到了弘暄母後的靈位,隻是靈位上沒寫流月皇後,而是寫的是煙照公主!
沈晴想起師父眸中的落寞,不由對弘暄低歎一聲道:“看來師父真的很愛你母後……”
弘暄沉默地點頭,正欲說話,沈晴懷裏的小二黑突然急切地吱吱叫喚起來,從沈晴懷裏跳了下來,對著陰影處大叫。
沈晴轉過頭看去,隻見他們的師父,從陰影處緩緩走出來,在跳動的火光下,臉色越發顯得陰晴不定。
弘暄在這時,已經悄然打開了父皇給他的錦囊。其實錦囊裏並沒有什麼,不過隻有給他的一句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父皇的意思,是讓他用道理說服師父麼?
弘暄正在思忖,他們的師父已經走到了靈位前,冷冷開口道:“沒想到,你們還是找到了這裏……這裏供奉的,都是前朝皇族,論地位,論輩分,你們都該跪下參拜!”
沈晴搖搖頭,好聲勸道:“師父,可是前朝已經過去了,師父何必一直沉浸在過去的往事中?”
沈晴的這句話其實是一語雙關,他也聽了出來,臉色一沉,驟然仰頭爆發出一陣蒼涼的狂笑。
笑聲在這個封閉的地下祠堂裏回蕩著,聽起來有些詭異。
“哈哈……我沉浸在過去?我不過是用了一塊鳳佩,就讓你們個個趨之若鶩,想要舉兵一統天下,而我不過是利用了你們的野心罷了!哼,你們既然今天找到這裏,就不會活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