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山穀的地形十分複雜,能見度十分之底,看不見路,也找不到路。眾人在李鬼的在李鬼的帶領下按照某種規律前行。而且山穀中的綠顏瘴氣中不時的傳來淒慘的叫聲,也更為山穀平添一股詭異的氣息,顯得格外嚇人。
此刻葉塵的手臂被許晴死死抓住,似乎這這綠顏瘴氣中的不明叫聲所嚇倒。
葉塵看到許晴緊張萬分的模樣,大感驚奇,平時雷厲風行的許晴姐姐,竟然會被這綠顏瘴氣中的不明叫聲弄的如此緊張。
“嗚嗚。”葉塵乘著許晴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在許晴耳邊模仿綠顏瘴氣中的怪叫輕聲道。
“啊,鬼啊。”頓時嚇得許晴驚恐的大聲叫道。等到許晴回過神來,卻發現打家正笑意盈盈的望著她,尤其是葉塵。看到大家的表情,許晴哪還不知道自己被葉塵捉弄了。頓時氣鼓鼓的一手插著腰,一手擰住葉塵的耳朵,“小子,膽子倒不小啊,竟敢欺負起姐姐來了。”
“疼,疼,疼。晴姐,我錯了。”葉塵看著晴姐發怒的模樣趕忙認錯。
眾人看著這二人打鬧的模樣哈哈大笑,在這綠顏瘴氣中的緊張氣氛也消弱了不少。
元奎看著葉塵和許晴眼中出現一絲欣慰的神情。心中想到,自從許晴的弟弟死後,多久沒有看到三妹這樣高興了。許晴原本有一個弟弟,比葉塵大不了幾歲,也是蒼北獵妖團的一員,但因為一次獵殺妖獸的的行動中,不幸身亡。自此後許晴每天以淚洗麵。雖說這事過去了很久,許晴也失去弟弟的悲傷中恢複過來,但也很少看見她笑的這麼開心了,也許許晴把葉塵當成自己的弟弟看待。
約莫一個小時候,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院落群,院落群古樸,巍峨。巨大的門匾上寫著丹玄子道府五個金瓜閃閃的打字,五米來高的朱紅色大門半開半閉,門前雜草叢生,似乎在表示著這裏已經荒涼了很久,由於綠顏瘴氣的幹擾眾人無法看清裏麵的情形。
“大家,相信心中都有一個疑惑,為什麼我對著死亡山穀的路如此熟悉,也不會在此迷路。”李鬼向著大家問道。
李鬼說完這句後,大家都疑惑的望著她,都在等待他接下來的答案。葉塵心中同樣也有疑惑,這死亡山穀,到處彌漫著綠顏瘴氣,任何人進入這裏都極易迷失在裏麵,更別說找到山穀深處的這座府邸,看來鬼叔對這裏或者說這座府邸極為熟悉。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李鬼緩緩的道“這件事要從我們祖上說起,在丹玄子還未揚名天下的時候,我的祖上就在服侍丹玄子身邊了,也是他身邊的一名藥童,幫他煉藥,服侍他的起居,丹玄子也從未將他當做外人看待,在臨死的時候更是將這座府邸送給了我祖上。擔心自己死後有人抵擋不住丹藥的誘惑,會上門搶奪丹藥,考慮到祖上實力低微不能守護府邸,便對外謊稱自己隻煉了四十枚化脈靈丹,死前便命人將全部丹藥送了出去,隻留下了九枚化脈靈丹。丹玄子更是引爆山穀中的綠顏瘴氣,使其彌漫整個山穀,使人容易迷失在這裏,更是將唯一一份地圖交給了我祖父。雖然丹玄子這樣做得萬無一失,但他太低估了人們的貪欲和他天才丹師的稱號。人們得到送出去的丹藥後無法抵抗這丹藥的巨大誘惑力,人們更是相信丹玄子一定還有丹藥藏於某處,所以開始瘋狂的追殺我的祖上,祖上為了保命不得不離開了這座府邸,過起了隱姓埋名的生活,不過那份地圖在祖上逃亡的過程中不幸丟失了,雖說地圖丟失了,但這地圖被丹玄子設置了一道禁製,表麵上看,這隻是一塊普通地圖而已,但是一但接觸道我祖上或者擁有我祖上血脈的人這地圖就會微微發光,並將這座府邸的真正地圖顯露出來,而我就是當年那個藥童的後人,而在不就我找到了這塊讓祖上留有祖訓一定讓我們找到的地圖。”說罷,便將一塊賣相普通的地形圖拿了出來,不過他接觸的地方地圖卻發出一陣陣微黃的光芒,並顯現出了另一幅地圖。
原來如此,此刻大家心中的疑惑都已經解開,元奎更是走過去拍了拍李鬼的肩膀道“走吧,不要磨磨唧唧的,現在取得化脈靈丹才是最為重要,不然我們這些事情都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