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話音剛落,佟湘玉一把推開白展堂不屑的說道。
“一把劍而已,能值幾個錢?”
佟湘玉是龍門鏢局的大小姐,但是佟老爺子是個古板的人,雖然疼她,但始終秉持著“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道理。
這也就導致了她這個大小姐一點武功都不會,連江湖上事情都一知半解。
在佟湘玉看來,喬正年紀輕輕,帶來的一把劍,能值個幾百兩就頂天了。
郭芙蓉入了同福客棧,就是一家人,是自己的妹子,一把劍幾百兩而已,雖然自己現在的現金積蓄才一二百兩,買劍可能還差點。
但她還有幾大箱子的嫁妝……
當初她身上那件嫁衣,腰身上綴著的那顆珠子都值幾百兩。
一把劍,灑灑水啦……
而聽到佟湘玉的話後白展堂都快崩潰了。
“湘玉啊,少說兩句吧!不懂不能瞎說啊!”
“小喬那把劍,拿去賣的話,沒有幾十萬兩可下不來啊!”
“多少???”聽到價格的一瞬間佟湘玉眼睛都直了,同時音量也上升了不少。
把周圍正在吃飯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紛紛看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有點嚇著哩……你們該吃吃該喝喝……”佟湘玉好說歹說才把客人安撫了下來。
“一把劍幾十萬兩,也就是你們這些江湖人自己炒作的,簡直不可理喻……”
一個身穿藍色的書生衫,看上去文縐縐的男子從櫃台裏鑽了出來。
呂秀才。
呂秀才,原名呂輕侯,前朝知府大人的孫兒。
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唐詩,七歲熟讀四書五經,八歲精通詩詞歌賦,卻不會背乘法口訣。
後因屢試不中,二十五歲窮困潦倒,窮的連飯都吃不上,賣了祖產尚儒客棧,在同福客棧打工。
雖然出場時話說的不好聽,但喬正卻沒說什麼。
因為別看這貨現在潦倒,在武林外傳的後續《龍門鏢局》中,他真的大器晚成,中舉了。
而且官路恒通,從青州知府做到戶部侍郎……
喬正懶得和呂秀才去爭一時的口角之利,因為自己有可能說不過他。
畢竟喬正姓喬名正,不姓姬叫無力。
白展堂卻對著秀才一統狠懟:“你個窮書生懂什麼,你知道一把好兵器對於一個江湖中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說是第二條命都不為過!
當大家雙方武功,身體狀況,內力修為都差不多的時候,唯一能在戰鬥中決定勝負的就是兵器!
誰的兵器好,誰就最有可能笑到最後。”
白展堂的話淺顯易懂,秀才也聽明白了,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也沒再說什麼。
而一旁的郭芙蓉也點了點頭,端詳著放在盒子的英雄劍,抿了抿嘴說道:“一把真正的神兵利器,江湖中人誰都想得到。
有些人為了一把好兵器什麼事都幹的出來,光這些年為了搶流落在江湖上那幾件神兵利器,都不知道發現多少血案了。
那些卷宗在我爹的文案上都摞老高了……”
佟湘玉也知道,自己之前那一番話……草率了……
幾十萬兩的劍,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說她那點積蓄了,就那幾大箱嫁妝一塊加上也就夠個添頭……
這麼多錢,就算她老爹要拿出來,也得大出血。
“老白,你確定?這把劍真能值這麼多錢?”佟湘玉低聲看向白展堂問道。
白展堂低著頭毫不猶豫的說道:“值,絕對值。
峨眉派的倚天劍知道吧。雖然我沒見過倚天劍,但是我相信這把劍絕對不比倚天劍差,甚至還要更好。”
佟湘玉沒想到,喬正竟然會帶價值如此之高的一把劍。
竟能比肩倚天劍……
白展堂又將英雄劍拿了出來,向喬正問道:
“小喬,這把劍非同小可,今天拿到這裏,有什麼目的?”
喬正微微低頭,似是有些失落,卻有帶著一絲不舍。
一口飲下杯中酒,長出一口氣道:
“白大哥,這把英雄劍出自我手,但這把英雄劍的劍心卻始終與我不合,放在我這裏幾乎不會有用武之地,我這次來同福客棧,是想替它找一個主人。”
白展堂雙眼直直的看向喬正問道:“找主人?看你這樣子,心中恐怕已是有人選了吧?能告訴哥是誰不?”
喬正點頭卻沒有回答,隻是伸出手指向了郭芙蓉。
“我???”而看著喬正指向的方向,郭芙蓉也伸出手指指著自己,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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