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下意識開口解釋,“不是!池亮昨天下藥……”
話音未落,便聽到一聲嗤笑從頭頂傳來。
溫言抬眸便對上了那雙審判般深邃的雙眸,男人臉上的戲謔和玩味刺痛了她,後麵的話也沒再說出口。
是啊。
她在傅謹川心裏早已信譽破產,他怎麼可能會相信她說的話。
傅謹川垂眸,這才看清女孩微微紅腫著的臉頰,以及嘴角青紫的痕跡,加上此刻溫言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給人一種殘破的美感,引人憐愛。
想起剛剛那些護士的竊竊私語,傅謹川眉心擰起。
所以,下藥是真的。
池亮還打了她?
片刻後,溫言強扯起嘴角,“算了,您怎麼想都可以,反正‘隨意’。”
又或許,他知道,隻是故意置若罔聞。
傅謹川鬆開她的下巴,“所以,是在怪我昨天沒救你?”
她知道她不配。
她也沒敢怪罪什麼。
溫言斂了斂心神,將腦袋別開掩住情緒,用十分平和的口吻道,“傅總,我可以走了嗎?”
傅謹川眼眸微暗,抓住她的手腕,接下來的話冰冷至極。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你得罪我的合作夥伴,得罪池家?又或者,這其實是你勾引我的手段,利用我?要我做你的解藥?言言,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資格爬上我的床麼?”
指腹落在她的粉唇上輕磨,溫言身體猛的一顫,整個人像是跌入冰窟般,無力和絕望!
言言。
這麼親昵的稱呼,那麼刺耳的侮辱!
“自然沒資格,我也沒奢望過,傅總,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溫言吸了吸鼻子,強裝鎮定故意輕鬆道,“還是說——傅總根本舊情難忘,上次被拒絕後不甘心,才會以這種方式引我入局?傅總,你已經有未婚妻了,我也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我們好聚好散,不好麼?”
新的生活?
許知年?!
“想要新生活?做夢。”
想到剛剛在病房外看到許知年緊握她手的場景,傅謹川冷眸收緊,大手捏住她的後脖頸扯向自己,隨後湊過去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卻是柔的要命,“言言,一起下地獄吧。”
溫言整個人僵住,可耳邊的溫熱和酥麻的刺激又讓她止不住的顫了顫。
傅謹川鬆開她,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轉身打開門直接離開了這狹小的隔斷間。
徹底失去了支撐的溫言,臉色慘白的很。
她順著隔斷的擋板不斷滑落最後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她後知後覺的大口喘息著,後背,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
他是真的不打算放過她了!
不知過了多久,溫言才失魂落魄的離開衛生間,回到病房。
沒想到她剛打開病房的門,便看到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站在病房裏,讓她懵了一瞬。
“請問,是溫言嗎?”
其中一名警察看到溫言進來,開口問道。
溫言愣愣的點了點頭。
“池亮先生告你故意傷害,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雖說是要求配合,可其中一名警察卻掏出了手銬,上前直接拉起她的手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