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年是廣南盛家的代表,盛家豪富,一直想以實業救國,奈何朝廷腐朽,盛家投資興辦的工廠,外被洋人打壓,內被大小官員層層盤剝,最後不得不關門歇業。
因為對這個國家失望透頂,盛家本打算將產業轉移到南洋,沒想到突然乾坤倒轉,皇帝退位,新政府組建的消息傳到廣南。
盛家眾人彈冠相慶。
正在這時,一封邀請函從金陵寄到了盛家,邀請盛懷年到金陵共謀大事。
盛懷年激動得熱淚盈眶,自己為國家做的這些事沒有白費,總有人能看得到的。
他收拾行裝,帶著幾個家仆就趕到了金陵古城,成功成為了一名議員。
這天,盛懷年剛從會場回到住處,就有人找上門來。
是個操北地口音的年輕人。
“盛老先生好,聽說您是著名的愛國商人,我家主公對您神交已久。”
“主公?”盛懷年皺眉道,“你家主公是誰?”
“我家主公姓袁。”
“袁宮保?”
“正是。”
盛懷年對袁宮保並不感冒,“那麼,你來我這裏,所為何事?”
“我家主公一片丹心,為國為民,希望能得到盛老先生的支持。”年輕人直言目的。
“國家大事,豈可私相授受!請回吧!”
盛懷年下了逐客令。
年輕人知道盛家不缺錢,所以他拿出了一塊手帕。
“盛老先生,不知可認得這個?”
“這是……我女兒的手帕!你們把她怎麼啦?”
盛懷年身體一晃,他生了六個兒子,老來得女,如珠如寶,不想竟被人拿來威脅他。
“盛小姐目前很安全,盛老先生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年輕人轉身離開,留下又驚又怒的盛懷年。
仆人們把搖搖欲墜的家主扶進屋裏,“老爺,保重啊!”
“快,去找找……”盛懷年急得說不了話。
“老爺放心,我這就去找七小姐。”
“讓林家小姐幫忙,她們是好友。”
“好的老爺。”
……
衛崢正在聽取百裏聞櫻的彙報,這些天,袁宮保的人很活躍,頻繁跟各個代表接觸。
除此之外,還和西方諸國領事頻繁會麵,儼然把自己當成一國元首。
“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很多原本支持南方或者支持邕州的議員,在跟袁宮保的人接觸過後,都改變了立場。
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進行了某種交易。”
衛崢捏捏眉心,“新規矩剛確立,就有人破壞,袁宮保開了一個壞頭啊。對了,他跟那些洋人在又在談什麼?”
百裏聞櫻道:“西方諸國領事表示,想要讓他們承認新政府,就必須承認大金朝廷跟洋人簽訂的所有條約。否則,西方諸國不會承認海棠共和國為合法政府。”
“這不可能!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是立國的基礎!洋人不服,那就打到他們服!”衛崢斬釘截鐵道。
“可是……”
百裏聞櫻頓了一下才道:“主子,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大總統不是宋世仁就是袁宮保,到時候怎麼做就是他們說了算。”
她其實有點替主子不值,辛辛苦苦打下一片基業,卻要拱手讓與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