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我的籌劃下達到了預期效果,我心滿意足地送走了頓丘縣的豪強地主。我趕緊招呼曹仁到我書房商議下一步怎麼開展。
我帶著讚賞的目光看向曹仁,率先開口道:“子孝,今晚做的不錯。這些世家總算不敢小覷我們了。你看到寧武浪的反應了嗎?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他在你舞的劍花下瑟瑟發抖啊!嚇得他趕緊把曲家拉出來當擋箭牌來禍水東引。”
曹仁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大哥,是啊!在你的謀劃下,寧武浪果然扛不住時刻生命受到威脅的不安全狀態。當時我還奇怪,他不至於那麼慫包吧!”
我接著道:“子孝,我告訴你,你別看這些豪強平時裏在鄉裏橫行霸道,魚肉百姓的。其實,這些人最怕死,最舍不得死。舍不得這個花花世界,舍不得他的錢,舍不得他的權,舍不得他的女人。尤其是,欺壓百姓越凶的人,越怕死。別看他們對下瘋狂壓榨像頭餓狼;其實對上就是綿羊,供上麵的人予取予奪,這就叫外強中幹。”
曹仁點點頭,疑慮盡去。
我招呼曹仁去把那個舉茂才進來縣衙的從事張斌叫過來,我有話問他。曹仁受命,快步向縣衙的另一側居住區走去。
縣衙呈品字形,縣衙的前麵分為辦公區和縣吏的休息區。縣衙的大堂後麵是縣令的起居區和生活區。縣吏休息區一般都是辦公累了小憩一會兒和中午午休區域。這些各個部門的頭頭們在當地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是在頓丘縣城有家有業。
凡事都有例外,舉茂才出身的張斌卻是最貧窮的那一個。張斌的事跡在當地鄉鎮可謂轟動一時,這張斌自幼喪父,靠母親幫鄰居洗衣服勉強度日,這張斌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時常幫母親做家務、打豬草和其他一切小孩能做到的事情,可惜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母親也因勞累過度,在他十五歲時駕鶴西去了。張斌愣是在其母親的屍體旁跪了三天三夜,似乎向上天祈求還自己母親命來,他的鄉親看不下去了,把他拉開,安葬了他的母親,當時縣令聽說了這一事跡,深挖出他侍母極孝,既幫母親減輕家庭負擔,還在母親病重時嚐草找藥救母,被樹立為孝的典型。
很快曹仁就把張斌叫了過來,我打量一看,發現張斌十分瘦弱,身高不足6尺(約合1.65米),皮膚黝黑且幹,身上的官服也洗的發白不時還能看到幾個補丁。我知道張斌侍母極孝的事跡,就知道這個人人品過硬;出身寒微,而從不做奸犯科,說明這個人正直可信。人在饑餓的時候,為了爭奪惡劣的生存資源,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我示意張斌坐下,開口詢問道:“張斌,我知道你舉孝廉的事跡,客套話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就開門見山的問了。你可知,本縣三大家族的淵源。”
張斌坦然道:“大人,您放心,卑職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本縣的三大家族的發家,本地人可謂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所謂曲家。。。”
在張斌的講述下,三大家族的淵源恩怨情仇如畫卷一樣徐徐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