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叔,給這個小姑娘點錢,放她走吧。”那時他也不過八九歲,語氣卻老成的像個大人。說罷便繼續向前走去。
他越過她緩緩向前,錦袍擦著她的肩膀,她感到他漸行漸遠,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竟又衝到了他的身前。“公子,請收留我吧。”
她看到他微微一愣,濃密的睫毛輕輕一顫,靜靜地看著她。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他看得心中惴惴,滿麵羞紅,眼中也有了怯意。
本以為此事無望,卻聽他輕輕歎了口氣,“那便到我府中當婢女吧,你要想好,在我們乾龍堡當婢子要賣身一輩子呢。”
一輩子!一輩子陪在他身邊麼。人的一輩子有多長,五十年?六十年?這些悠悠年華都能陪著他一起度過麼。如果是這樣,她願意陪他一生一世,陪他地老天荒。一生之約,她甘之如飴。
他見到她重重點了頭,眼中有淡淡的驚詫,最終還是讓財叔領著她,一同向乾龍堡走去了。
此後她便一直陪在他身邊,盡心盡力地服侍他。閑暇的時候他會教她認字習書,偶爾還會指點她幾招武功。歲月匆匆,她的眼中心中慢慢變得全是他。
在她七歲的時候。堡主為他找了一個新的劍學師父,是武林中頗有名望的武學宗師。為人有些古怪,話很少,受他劍術的時候也不避開她。
他練劍的時候她便在一旁看著,手中捧著茶水、方巾,心中卻默默記下了招數。她要自己變強,這樣才能保護他。是的,她要保護他,他是她的一段美夢,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本是她一個人的秘密,卻不想有一晚偷偷練習的時候被師父見到了。偷學武功是最為可恥的事情,師父沒有立即動怒,隻是問她緣由,她一五一十地說了。
師父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竟沒有廢去她的武功。反而見她根骨尚佳,不嫌她出身卑賤,讓她跟在他身邊一起習劍。由此她便成了他的師妹。師妹,師妹,真是好聽。
隻是在他的眼中她或許還是那個衣衫襤褸的小乞兒吧,不過是個如草芥塵埃般可有可無的存在。她本不應奢望太多。
忽然,綿綿的回憶被一聲冷笑打斷,“嗬,很傷心吧,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的卻是別的女孩兒。”
若兒驟然回頭,看到了倚在梧桐樹下媚眼如刺的流嵐,眼神變得淩厲起來。“流嵐!”
“嗬,難道我說錯了麼。”流嵐嫣然巧笑,眼含譏誚,完全沒了白日裏的溫婉和煦。
若兒冷冷看著她,忽然眼中帶了一絲笑,冷哼道,“我勸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昨日裏你家侯爺可是又笑納了一批舞姬,傳說個個絕色,個個都有自己的絕技呢。”
“你!”流嵐像是被戳中了痛處,麵色有些微微的泛白,隱隱有青筋跳動。本是怒極卻反而笑意更深,“是麼,不過是幾個舞姬罷了,能成什麼氣候!”
“是啊,你家侯爺如此器重你,讓你來看管我們。卻自己坐擁美姬,不過是幾個舞姬,納成侍妾確實也成不了多大氣候。”流嵐麵色更白,氣得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流嵐本是賀蘭殊才的貼身侍女。因頗有幾分姿色又溫順練達,賀蘭殊才早有意把她納成侍妾,眼看著幾個舞姬要和自己平起平坐,怎能不生氣。正待要反唇相擊,卻見一個小侍女匆匆向著她們二人所在之處跑來。“兩位姐姐要我好找,出???出大事了!”
二人視線交錯,均是暫時壓下了火氣。見著小侍女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流嵐柔聲道,“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那小侍女急得滿麵通紅,眼中有了隱約淚意,“薛姑娘失蹤了!”
“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