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丘山長眉緊蹙,深深歎了一口氣,“是乾龍堡的人,他們已經順著清河找來了,估計不出三天就會找到這裏。”
乾龍堡?!薛藍田聞言一驚,“他們來幹嘛?”
顧丘山輕輕搖頭,像是思及了什麼不遠懷想的沉重往事,“他們是來找溫良玉的。希望竹陣可以拖住他們一陣子吧。煙兒,你去收拾收拾,咱們該上路了。”
“溫良玉?外公說的是不是這個?”薛藍田拿出墜在頸項上的暖玉。
顧丘山接過暖玉輕輕一歎,“看來素兒真的把溫良玉傳給你了。”
薛藍田依舊不解,“既然溫良玉不在外公的身上,那他們為何找外公的麻煩?”
顧丘山沉吟良久,眼瞼微微垂著,眉宇間籠上一絲揮之不去的哀愁,長歎道,“當日你母親與龍闕同歸於盡,溫良玉卻不在你母親的身上,他們便以為那玉在老夫的身上。沒想到啊,素兒還是留給了你。”
什麼!同歸於盡,鬱暖煙的母親不是因為感染時疫不治身亡的麼。鬱暖煙麵露不解。
卻見顧丘山麵露悔色“夠怪我收了那個孽徒,平白害了煙兒的性命。”
孽徒?傳說顧丘山當日一共收了三個弟子,一個是宋先生,一個是自己的女兒顧靈素,難道這一直未露姓名的顧氏的第三個傳人竟然是龍池吟的父親,乾龍堡的前任堡主龍闕!薛藍田麵露驚色,她一直覺得顧靈素死的有蹊蹺,父親與宋先生又對此事一直回避敷衍,語焉不詳。難道當日龍闕是為了搶這塊溫良玉,顧靈素拚死護住才會“不治身亡”的。那麼龍池吟豈不就變成了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敵麼。那為什麼他還會救她呢?他究竟知不知道當年的那些往事?亂了,一切都亂了。
“孽緣啊,都是孽緣。”顧丘山沉聲喟歎。
“外公,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溫良玉真的僅僅是個鑰匙麼?”她有太多的疑問,現在也許隻有麵前的這個老人能夠完完整整的告訴她事情的經過了。
顧丘山苦笑道,“其實這溫良玉除了是鑰匙以外也是一道護身符。它可以保護宿主不受其他秘術的侵害。可是世間卻對它的作用有所誇大,甚至有人說溫良玉可以使死者複生,真是荒謬之極。”
“所以乾龍堡才會來找這塊玉,目的是使龍闕複活?”薛藍田皺眉。
“是。這是那孽徒死前的遺願。”顧丘山沉聲道。
“可是我去過乾龍堡,那堡主我也認識,我覺得他似乎更愛他的母親。”薛藍田麵露疑色。
顧丘山輕輕搖頭,“這個遺願就連他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行駛這件事的是乾龍堡的一個隱秘的暗樁。”
薛藍田更驚,“您是說,這件事情連龍池吟都不知道!”
顧丘山長聲歎道,“沒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乾龍堡依舊沒有死心,這無妄崖是沒法呆了。”
薛藍田還想繼續追問,但看到顧丘山麵露哀色便生生止住了問詢。輕輕拉起他的手,“外公,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咱們收拾行李準備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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