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心中始終梗得慌,為何王府中少了個人,卻無絲毫動靜?
那個一身妖氣的被叫國舅爺的男子究竟是什麼人,還有昨晚救她的那個又是誰?
“王爺不是將這個女人貶為奴婢了嗎?怎麼現在還那麼寵她?”
“就是啊,你看她臉,被烙了字,還敢用頭發遮著,故意打扮成這樣去勾引王爺,真是不知羞恥!”
“誰不說啊,據說這個女人婚前就失貞了,還有臉在王府裏待著,王爺怎麼就不將她趕出去?”
“……”
淺墨剛走過來,這些女人立馬閉嘴,全都在交換眼神,滿臉都是對她的不屑和鄙夷。
淺墨麵色平靜,玲兒卻是氣的小臉漲紅。
其實淺墨倒是有些可憐這些女人,她們整日裏隻是為了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正眼瞧自己一眼的男人費盡了心思。
今日換得任何一個女人坐在夏侯楚煜身側,恐怕都會遭受這些非議。
“小姐……”此時,玲兒在身後拉了拉淺墨的衣袖,淺墨回眸,玲兒一臉擔憂,囁嚅道:“小姐,你不要在意那些女人的話。”
“怎麼會呢?她們費盡心機想要討好的人,我還看不上!”淺墨眉心舒展,淡淡一笑,她輕輕拍了拍玲兒的手。
她才不會在意,她還不屑於和那麼多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她可是有潔癖的人,她崇尚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的男人隻能屬於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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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淺墨站在苑內看天邊的紅霞,院子裏的茉莉開了,陣陣淡淡的香氣,讓她心情平靜。
突然,秋風苑的大門被粗暴的一腳踹開,夏侯楚煜一身怒火衝了進來。
雖然跛著腳,但卻無損他的速度,轉眼到得淺墨跟前,夏侯楚煜猝不及防一把攫住淺墨纖細的頸項,厲聲喝道:“賤人!還不交出解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胸肺間的氣息陡然一滯,淺墨瞪大雙眸。
什麼下毒?
什麼解藥?
她又是對誰下毒了?
為什麼他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
“還敢裝!?”夏侯楚煜眸底滿是血色,怒火凝結。
“我……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淺墨死命地想要掙脫開他的鉗製,但喉間的大掌卻越發用力。
淺墨急促地喘著氣,麵色漸漸脹成紫紅。
楚煜居高臨下俯視著淺墨,眸中迸出酷寒的冷意,“你做過什麼自己會不知道?還敢跟本王裝?”
說罷薄唇一抿,手倏地一抬,淺墨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喉嚨處像是被鐵鉗夾緊,雙腳騰空離地。
淺墨難受極了,隻覺得渾身的氣力都像被抽走,她也來了火氣。
跟著個變態神經病沒什麼道理好講,淺墨眼神一冷,念頭一動,手上就多了一根銀針。
她已經快要不能呼吸,當下也不管不顧,接著去抓夏侯楚煜胳膊的時機,她猛地將銀針紮在他手上。
與此同時,隨即趕到的夏侯楚霈一進門就看見夏侯楚煜在暴力對待淺墨,他急忙上前阻止。“五皇兄住手!事情還沒查清楚,也不一定就是五皇嫂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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