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經過一個月的緊張刺激的浴血搏殺,我們的化學角鬥大賽進行到了尾聲。恭喜我們唯一的獲勝者--尤裏 卡.懷特先生獲得一個幹幹淨淨的身份,重回社會!”
主持人阿白站在滿是血汙的舞台.上激情演說,觀眾席的富豪們津津有味地品嚐著餐盤裏新鮮的心髒,好奇地打量著領獎台上頂著一頭白發滿臉疲倦的年輕人。
阿白:“你可以從第二第三名中選擇兩個通緝犯帶回家。這是獎勵之一。”
“哦,那就那個黑著臉很帥的異族的和那個像是調酒師的帥人。
“哦,那就那個黑著臉很帥的異族的和那個像是調酒師的帥人。”
被束縛在玻璃隔間的布洛特和阿德裏亞相視而笑,心說自己的哥們果然靠譜。
“兩個陌生人?您能告訴我們理由嗎?”
阿白浮誇地張大了嘴,話筒都要塞進尤裏卡的嘴裏了。
“因為我想當爸爸。”“所以呢?’
“找兩個人給我生孩子。’.....那您其實是女孩子?”
“不是啊,需要我褲子脫了給你看嘛?當然是讓他們生啊。”
“6。
阿白按了按電鈕,玻璃罩子緩緩打開了。布洛特和阿德裏亞剛解開束縛就迫不及待地奔向尤裏卡一一布洛特用野豬奔跑的姿勢連續好幾腳踹倒了正在往觀眾席逃跑的尤裏卡,阿德裏亞一屁股坐尤裏卡身上,照著他的麵門用拳頭下死手狂毆。人事部強壯的打手們飛奔而來想扯開三個人,結果觀眾席中間飛出一輛表麵鍍金的跑車,直接撞飛了打手和在混亂中不知所措的主持人。
敞篷跑車上伸出了粗壯的紫色觸手,將打得難舍難分的三人扯上了跑車。
“怎麼樣,你鴿我夠義氣吧?哥剛搶了銀行,錢在後備箱。
駕駛跑車的鴿子扭過頭來,狂風撩起他額前的頭發,整 張帥臉 上寫滿了驕傲。
“狗東西,你和傻逼尤裏卡一樣不靠譜,我們保他拿第一,他讓我們生孩子。而你呢,我們一個月前就打電話叫你來救我們,你今天才來!”
布洛特失去了從前的紳士風度,揚起拳頭就想給鴿子來一下,但是鴿子依靠著靈活的頸椎,躲過了布洛特拳頭密集的攻擊。
“嘻嘻嘻,我沒想到你們還活著。我以為沒幾天你們就死了,我就不用來救你們了。”“牆啊!牆! \"伊恩失聲大叫道。
鴿子以為是在誇自己強,得意地摸了摸下
巴。
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牆壁上多了大洞,一車的人消失在了觀眾的視野外。
在這個秘密倉庫的不遠處的秀麗小湖邊,朵朵大小姐正在舉辦一場豪華的生日派對。此時此刻,派對正進行到吹蠟燭前的許願環節,不過在這個國家的傳統裏,需要許願的不是壽星本人,而是壽星的好朋友給壽星許願。
怡奈:“希望我們的朵朵不用接手家族產業也有花不完的錢。”
芷眠:“希望朵朵能得到天降好男人。”
蛋糕上蠟燭溫柔的光像清澈的潭水一般鋪滿了整個湖畔,女孩子們可愛的臉蛋上洋溢著幸福。
“嘩啦”,鴿子跑車後備箱裏的錢這時就像下雨一樣灑向了正在切蛋糕的朵朵,朵朵還來不及欣喜,三個男的和一隻章魚就像竄天猴一樣飛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芷眠飛身撲倒了朵朵,怡奈則像千手觀音一樣瞬間把撒下的錢全部撿起,塞進了朵朵的懷裏。三人完美躲過可怕的天降“好”男人,眼瞅著他們貫穿了有著朵朵外形慕斯蛋糕,飛進了森林裏。
森林裏,邪教徒們正在進行集會,他們支起一口大鍋,裏麵煮著幾個可憐的叛徒。
“我親愛的羽諾,你夢中的地獄是何種模樣?”安娜教主溫柔地撫摸著年輕的教徒,唯的眼睛裏仿佛有一汪沐浴著陽光的春水。
“下著無休止的暴雨,帝王在水裏死去活來...羽諾還沒說完,天降“好”男人就衝進了鍋裏,把在鍋裏泡澡泡得正舒服的卡路西和木木擠了出去。
卡路西:“可惡,我剛到嘴的土豆哪兒去了?”
木木:“別管土豆了,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