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淩,你不會騙我的對嗎?”吳月再次耐心問道。
岑淩搖搖頭,輕聲說:”月姨,我不會跟你說謊的,我知道什麼,都會告訴你的。”
“那你們兩個沒有見麵,鄭昀之怎麼會說讓你給他答複,讓我帶話呢?你們兩個不是已經聯係上了嗎?”
吳月的語氣有些焦急,她心裏也在計算著時間,如果再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宋雲卿應該很快就到了吧。
岑淩眨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有些愧疚地看著吳月,又解釋:“不是的,月姨,我們兩個真的沒有見麵,隻是有一些或明或暗的信號。到現在他也就給我過兩次信號,一次是我剛醒來的時候,還有一次是紙條。”
“紙條?什麼紙條?”吳月又繼續追問著。
“那張紙條被我扔掉了,他說讓我等他,他會帶我走。大概是這個意思,但是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我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了。”
說完之後,岑淩又想到了什麼,抓著吳月的袖子問:“您說他去找您了?他說什麼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吳月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他的消息,誰知道是不是回去了。”
“不可能的,他不會離開的。”岑淩搖著頭,肯定地說道。
“傻丫頭!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向著這個男人說話!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都這麼久沒聯係你了,而且這麼多人盯著,他能想到辦法嗎?淩淩,你不要再被騙了,一次就夠了。好不知道吸取教訓嗎?你是想讓我再難受一次嗎?”
“不是的,月姨,昀之他,他……”
“淩淩,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聽見你這個名字了。答應我,好嗎?月姨隻有你了。我也是冒著危險來的,你隻考慮他,不考慮月姨嗎?”吳月知道這麼說會讓岑淩心裏產生一種愧疚感,會讓她難受。
但是反過來,如果自己不這麼做,岑淩再次陷入危險之中,她也會心如刀割。誰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出事呢?更何況,他們已經要徹底脫離DH了。
“對不起,月姨。”岑淩小聲地道歉,被吳月摟在懷裏,輕聲安慰著:“我的好淩淩,原諒月姨,月姨以後一定給你找一個配得上你的。”
“還有一件事情淩淩,剛剛月姨說得那些並不是想當個拆散你的惡人,隻是有一些特殊情況,你們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而且前幾天,我得到消息,DH那位領頭人,身體快要不行了,鄭昀之肯定要回去當那個接班人的。上麵不會讓他把心思耗在兒女情長上,這對他們是種威脅。”
見岑淩嘴唇微張,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吳月心下一狠,決定長痛不如短痛。
“鄭昀之的事情,組織的事情,你了解多少?你知道鄭昀之是怎麼來的?那位人物有過很多女人,但是他的女人都是被用來當擋箭牌的,這樣在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別人自以為抓到了把柄,其實並沒有。最後,女人死了,他也能脫身。”
“那些女人都自作聰明地沉浸在那位編織的愛情故事裏,卻根本想不到自己就是個替死鬼。而且,他從來不會讓那些女人留下孩子。但是鄭昀之是個意外,他的母親帶他逃走了,生下了他,但是自己卻被那幫人抓走,殘忍殺害了。”